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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勇开口:“蒋员外,你想要多少?”
蒋安伸出四根手指,“草民要的不多,就四成。”
郑观把茶盏搁下:“三成。”
蒋安摇头:“四成,一文不能少。”
“蒋员外。”卢允文终于开口,“卢家、郑家、张家、周家,四家联手给你撑腰。
你在江州收地,谁敢拦你?
冯家再横,也不过是一家人。
你这四成,是算准了我们非你不可?”
蒋安笑了:“卢大人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诸位大人都是京官,总不能亲自下场跟那些泥腿子讨价还价吧?
总得有个出头的人,草民就是那个出头的人。
出头的人,风险最大,利也该最多。
这个道理,放在哪儿都说得通。”
郑观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芭蕉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砸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四成可以给。但有一条——江州旱田,你必须在入冬之前全部拿下。
少一亩,你那四成扣回两成。”
蒋安一揖到地:“成交。”
雨停后的第三日,江州城东的赵家祠堂里挤满了人。
赵家在城东有三百来亩旱田,是族产,几十户赵姓族人世世代代靠着这片地过活。
水灾没淹到城东,地里的晚稻刚抽了穗,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