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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几匹黑马在官道上疾驰。
近半月,洛阳城门外便有数万人。
城门楼上,当值的旅贲军左将军王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头儿,你看那边!”身旁一名年轻士兵忽然指着官道方向低呼。
“敌袭!敌袭!”王猛怒吼,同时侧身闪避。
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肩甲掠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箭尾剧烈颤动。
几乎同时,城楼上的警钟被狠狠敲响,“铛——铛——铛——”
沉睡的营地瞬间炸开。
火把将城头照得通明。
原本他还想组织抵抗,但城门却被打开。
数万人,打着不良帅的旗号涌进洛阳。
冯仁一马当先,黑马踏碎洛阳城门前最后一道暮色。
城楼上,旅贲军左将军王猛脸色煞白,手中长矛几乎握不住。
他认出了那面旗帜——黑底金纹,一只展翅的鹰隼爪握断剑。
这是不良帅的私旗,自冯仁“病逝”后已八年未现于世。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马上那人。
火光映照下,那张脸与记忆中那张悬挂在兵部功臣阁内的画像逐渐重合。
“冯……冯司徒?!”王猛失声惊呼。
“王猛。”冯仁勒马,“连我都不认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