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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走了,大唐又一根梁柱倒塌。
消息传到甘露殿时,李世民刚服下冯仁熬的汤药,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王德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禀报:“陛下…… 房…… 房玄龄大人,走了。”
李世民的眼睫猛地颤动,他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良久才低声道:“玄龄…… 也走了啊。”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只碰到冰冷的锦被,“武德九年…… 玄武门的雪,比今年还大些…… 那时他还年轻,能整夜替朕拟诏……”
……
转眼到了贞观二十三年五月。
“陛下,该喝药了。”
冯仁端着药,站在一旁。
李二看起来跟平常一样,但身体却不如以往。
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随后用毯子将身体裹了起来。
“真冷啊……”
“是啊,是有些冷了。”
实际上已经入春,只是李二的身体已经变得很差,但他自己也明白。
李世民裹紧了毯子,喃喃道:“不是天冷,是心里冷……人都走了,空荡荡的。”
冯仁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接下来的几日,李世民的状况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