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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堂,茶香袅袅,却驱不散那份沉凝。县令赵明德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那张小小的纸条上。纸条上的字迹清秀舒展,并非女子惯常的簪花小楷,反而带着一股沉静通透的力道,只有简短的八个字:
“恶首已惩,余者可从宽。”
没有落款,没有印记,但这字迹,赵明德却隐约有些印象。前些年,他曾因一桩棘手的陈年旧案苦恼,偶遇一位气质不凡的妇人,那妇人并未多言,只在他途经的茶摊留下过一张类似的纸条,寥寥数语,却点醒了他一个关键线索,使得案件得以侦破。事后他多方打听,只知那妇人似乎姓李,住在西街一带,深居简出。
如今,这熟悉的字迹再次出现,偏偏是在这曼娘纵火案即将宣判的关口。这八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主犯曼娘必须惩治,但至于从犯黑泥鳅、王婆子,以及那试图撇清关系的文远,则可以酌情从宽处理。
赵明德捻着胡须,陷入沉思。这递纸条之人,显然对案情的细节、对他的处境乃至对官场规则都洞若观火。她点明了“恶首已惩”,既符合律法精神,也暗合他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牵连过广的心思。毕竟,若真按律严究,文远一个“治家不严、纵容行凶”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届时同僚之间脸面须不好看,上官那里也难免觉得他赵明德处事不够圆融,不能维护官场体面。
而这“从宽”二字,又给了他操作的空间。对黑泥鳅、王婆子这类泼皮刁妇,关上一阵,小惩大诫即可;对文远,既然他已“主动”休妻,又“识相”地送来打点,不如就顺水推舟,将主要罪责定在曼娘身上,全了彼此的颜面。
“高人呐……”赵明德心中暗叹一声。这递信之人,看似置身事外,实则于无声处听惊雷,轻轻一推,便将这棘手的案子推向了最“妥当”的结局。既让恶者受惩,又避免了官场震荡,还隐隐护住了秀娥这个苦主,使其不至于因穷追猛打而被文远日后记恨。
他不再犹豫,将纸条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才会在公堂之上,收到纸条后,迅速做出了判决。
与此同时,珍鸽家的小院,一如既往的宁静。随风在院中老榆树下读书,老蔫在修补一把旧椅子,而珍鸽,则坐在廊下,手里做着针线,目光偶尔掠过院墙,望向县衙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她知晓今日堂审。那夜她以灵觉感知到曼娘的毒计,又以祈雨之法化解危机,更在关键时刻,让老蔫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绝不会牵连到自身的渠道,将那张纸条送到了赵县令手中。她并非要干涉律法,只是在那命运的天平似乎将要因权势、人情而微微倾斜时,不着痕迹地,加上了一枚合乎“道”的砝码。
她深知,曼娘罪有应得,必须受到惩罚,否则天理难容,秀娥也无法真正安心。但若因此事将文远逼入绝境,狗急跳墙,反而可能生出更多不可控的事端,对秀娥、对随风,都非好事。让曼娘独自承担罪责,文远付出破财和声誉受损的代价,已是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好平衡。
“他娘,今儿个县衙那边,是不是审曼娘的案子?”老蔫放下手中的锤子,有些担忧地问道,“不知道会咋判。”
珍鸽穿针引线,动作未停,语气温和:“作恶自有天收,律法自有公道。秀娥妹子是苦主,有理有据,赵县令也是个明白官,会秉公处理的。”她并未提及那张纸条,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老蔫憨厚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秀娥妹子不容易,可不能再被那起子黑心肝的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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