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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如山,大夏军阵前排的五千火枪手
军令如山,大夏军阵前排的五千火枪手应声而动。他们身披轻便的皮甲,手中的火铳枪管在熹微天光里泛着冷硬的铁色,脚下踩着严整的步伐,迅速列成三排横阵。前排火枪手半跪于地,中后排挺直腰杆,枪口齐齐对准了迎面扑来的朱罗轻骑。
“举铳!”
随着百夫长一声厉喝,五千支火铳同时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尘烟翻滚的前方。朱罗的轻骑兵们早已杀红了眼,他们胯下的骏马四蹄翻飞,弯刀在晨光里划出雪亮的弧光,只当眼前这些手持铁疙瘩的大夏兵卒不堪一击。在他们看来,骑兵冲锋的锐势,足以将任何步卒阵型撞得粉碎,更何况这些大夏人,不过是些远道而来的“蛮子”。
“瞄准——”
火枪手们的呼吸沉稳如铁,目光死死锁在越来越近的骑兵身影上。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带着战马奔腾的腥膻气,也带着朱罗骑兵的嘶吼声。那些骑兵已经冲到了百步开外,马蹄踏在平原上的震动,顺着大地传到每一个火枪手的脚底。
“放!”
惊雷般的号令划破旷野。
第一排火铳率先轰鸣。震耳欲聋的巨响里,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铁幕。冲在最前的朱罗骑兵猝不及防,纷纷惨叫着从马背上栽落,有的胸口炸开血洞,有的直接被铅弹掀飞头颅,鲜血溅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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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前排骑兵倒下的身影落地,第二排火铳已然接续轰鸣。又是一阵铅弹雨落,冲势汹汹的朱罗骑兵阵脚顿时大乱。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下;侥幸未中枪的骑兵,也被前方倒地的人马绊住,阵型瞬间溃散,原本势如破竹的冲锋,竟被这两轮火枪齐射,硬生生拦在了半途。
“再放!”
第三排火铳的轰鸣,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残存的朱罗骑兵终于胆寒,他们再也顾不得冲锋,纷纷勒转马头,尖叫着向后逃窜,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伤马,在旷野上哀嚎不止。
旷野另一侧的高地上,刹帝利波泰原本正捻着胡须,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可当那三轮火枪轰鸣响起,当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锐不可当的轻骑兵,竟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身旁的副将连忙躬身道:“元帅,不过是些唬人的铁管子罢了,不值一提!待我等的战象冲锋,定能将他们碾成齑粉!”
波泰猛地回过神,狠狠一甩马鞭,沉声道:“说得对!传令下去,战象营出击!本帅倒要看看,这些铁管子,能不能挡得住我朱罗的战象!”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号角,比之前更加雄浑,更加慑人。
随着号角声,朱罗军阵后方的密林里,骤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象吼。紧接着,漫天尘土冲天而起,数百头身披厚重铁甲的战象,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从密林里走了出来。这些庞然大物,身高数丈,铁甲上镶嵌着锋利的钢刺,象鼻上缠着粗重的铁链,链尾系着磨盘大的铁球,一双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透着狂暴的凶光。象背上,坐着十数名手持长矛弯刀的象兵,他们高声呼喝着,不断用长矛刺击象背,刺激着战象向前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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