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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来不及咀嚼,他就将那股带着烟熏味和油脂香气的冰冷鱼肉吞了下去。
一片,两片……
冰冷的鱼片滑入胃中,那股可怕的饥火才终于被压下去了一点点。
他不敢多拿。
这种昂贵的进口食品,婶婶心里是有数的。
一包总共就那么二三十片,数量一下子少太多,明天早上摆盘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忍着再抓一片的冲动,又飞快地拿了两个生鸡蛋,直接打在嘴里,仰头吞了下去。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冲上鼻腔。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能感觉到,食物正在化作一股最原始的热流,迅速地补充着他近乎枯竭的身体。
最后,他将三文鱼放回原处,甚至细心地将剩下的鱼块摆了摆,伪造成还剩很多的假象。
心里估摸着,以自己吃的那点数量,婶婶应该也只会认为是路鸣泽昨晚多吃了一点,不会太过在意。
他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小心关上冰箱门,退出厨房,回到房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路明非是被客厅里婶婶尖锐的叫骂声吵醒的。
“路鸣泽,你又乱动冰箱,跟你说了多少次,那三文鱼是早上配吐司的,你看看,你看看,被你抓得乱七八糟,这还怎么摆盘?”
路明非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睁开眼,天光大亮。
他甚至来不及去感受练功一夜后的身体变化,满脑子都是被糟糕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