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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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最要紧的(第1页)

今儿晚膳是李氏做东,她昨日赌输请的东道,自然不会赖账,早上整理好情绪,便叫黄莺拿着银子去膳房叫了席面。

一桌好饭菜,宋满惋惜地看着精美的菜式,旁边李氏斗志勃发嘴像机关枪,四福晋四两拨千斤显然是个太极高手的雏形,她也不得不应战,偶尔用一些无辜的表情、直白得仿佛听不懂暗示的言语来让李氏心头一梗又一梗。

这些宫廷厨子的手艺竟然没人能静心欣赏。

仅是一日之差,同样的石榴树下小石桌,氛围却是天差地别。

回到房中,宋满都没怎么饱,打开冬雪带回的黑漆小食盒,又吃了一碗糖蒸酥酪,才坐在炕上整理丝线。

春柳既气且忧,“今日李格格那样……真是过分,她平白无故地,怎么偏要来踩主子您一脚?只为您得了一日宠幸,她就不乐意了,难道这院子里非得她一个人受宠,拔得头筹,她才满意?如今是福晋还小,等福晋大了,呵呵,还不知怎样呢!”

真·老实人春柳说出这样的狠话,可见她确实很生气了。

宋满这个假·老实人只有宽慰春柳而已,“她是为了激怒我,存心那样说,见我没反应,她比谁都难受呢,这会只怕还怄着气。咱们可不能怄气,瞧瞧,这梅红的丝线绣在短襦上怎么样?”

从前在宋满的认知里,襦便是唐装的襦裙,这两日听春柳嘀咕做衣裳才知道,时下也将贴身轻薄的上衣称为袄儿或短襦,这种上衣大概相当于秋衣、家居服的集成体,天冷不能穿单衣的时候穿在抹胸外面,也可做寝衣用。

春柳本来正生着气,听宋满这样说,又急又无奈,“我的主子,您怎么日日只想着这些呀!”

“傻丫头,今天我教你一句。”宋满将丝线归类好,好笑地拍拍春柳,“这院里,旁人说什么都不要紧,只有阿哥的话才是最要紧的。同理,今日你李格格说再多,也只是为了气我,但她不敢冲来扇我的嘴巴,是为什么?”

春柳急道:“谁敢在宫里扇人嘴巴?还不拉出去!传出去了,精奇嬷嬷们岂能容着?就是阿哥要护她,也没理!”

气愤得像李氏真扇了宋满一样,这丫头虽愣,宋满却知道她满满的一片心,无奈挽住她的手,按着她坐下,“你看,你这不是明白?她怕着规矩,其实也怕阿哥恼火,顶多言语挤兑我两句,又不肯说得太过,这样暗地里点我,我装作不懂,她更生气,却拿我没办法了。咱们若是在这里纠结着和她怄气,就落入下乘了,更耽误时间。咱们要抓紧时间,做真正紧要的事。”

后宅生活和职场斗争其实也没什么两样,沉浸在和同事撕扯争斗,有时候反而会耽误主线发展,捉大放小才是主要思路。

职场里的大是项目,对标到阿哥所,当然是四阿哥,未来还会有孩子,四阿哥是当下,孩子保障未来,缺一不可。

而中途这些斗争都是不可避免的小怪,该打则打,不到必要时刻却不要出手,不仅无法获得利益,还会消耗资源——譬如人设、在外的好感度等等。

春柳眼神落在那些丝线上,“……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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