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青玉的思绪缓缓回笼,压下心头的烦躁,客气地对老嬷嬷说:“嬷嬷刚才教的体统和规矩我都记住了,这里有碧荷她们看着,嬷嬷自去忙吧。”
碧荷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嬷嬷往外走:“是啊嬷嬷,您今日也累了一宿,这会子宾客不多,您赶紧去后厨对付两口。”
等碧荷和老嬷嬷离开,徐三妹才小声对姐姐嘀咕:“好威风的老妇,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姐姐婆母呢!我还没走进院子就听见她训斥姐姐。”
徐青玉已经又将红盖头扯了下来,茫茫然回神——
刚才老嬷嬷一顿输出,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还是傅闻山。
他这时候跑回来,该不会是听到她的亲事千里迢迢深入腹地来的吧?
他难道不知道官府还在通缉他?
他如今又落脚在哪里?
北面战争一触即发,她既担心傅闻山,也担心小刀。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徐青玉望向徐三妹:“董裕安呢?”
徐三妹道:“放心吧二姐,我和周老爷亲自将他送进了知府府衙,这一次他插翅难逃。”
徐青玉凤眸微眯:“那好,到时候买通两个狱卒,让他把我在牢里遭受的一切都经历一次。”
徐三妹点头:“这件事刚才周老爷也提过。对了,周贤还赶来送了礼,不过人没进来。”
徐青玉闻言沉默片刻。
她知道周贤的意思,无非是想重修旧好。
整件事周贤没错,她徐青玉也没错——
可每次想起,她依然如鲠在喉。
周贤的出现总会提醒她曾经作为棋子被无情抛弃和践踏,提醒着她曾经的无能和自负,提醒着她曾经狠狠栽过的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