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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努克展现的人性让命途似乎都具有了偏向性,让我顺利撕裂被锁定的可能,完成星神人选的更换。
事已至此,我想要顺手完成的对鲁珀特的打脸行动,让一位天才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扯出来无机生命的绝望,都变得平平无奇。
全宇宙都认为这仅仅是两位天才之间的积怨,没有一星半点的惊异,我自己做的也索然无味。
“果然再新鲜的仇恨,离得久了,经历得事情多了,也就只剩那么一点念头不通达。”
压下它的现在是另一件事。
我在成神的前夜,跟两位出了大力气,最后被唯一和命途的研究深度挡住目光的天才们,提出了一个问题:
“倘若智识是他者的囚笼,那么他者是否可以成为其他命途的囚笼?”
他者。
我的提问里,“他者”指代的事物联系上下文都听得出来是某一条命途,天才的直觉用在这里叫作大材小用。
利尔他,因为我最终选择了长生的天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嗓音便有些情绪压下来的干涩:“有先例就说明可以达成。”他没忘记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要离开了?”
“是去塞伦瑟拉度假还是准备辞职?”
以利亚萨拉斯试图用几个可以触及的选择来诠释我的离去,将自己的预感当作平常的不舍。
得到的答案不尽如意。
我说,很平常的语气,跟我说要拆了鲁珀特一样的稀松平常:“我看见了成神的路径,明天准备去试一试,顺便去拉一个命途严选。你们要成为我的令使吗?”
没有回答。
天才的大脑大抵是在思索成为星神后的我跟未成为星神的我会有什么区别,又或者是,将我当作出门就将死去的人。
他们想的有些道理。
我走自己的■■命途,我出门就有一半的概率丧失人性死去,但这是毁灭,是我预备登神,有了星神位格直接就跟无人性的自己对上的命途。
他们没有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