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戴着树皮面具、手持凤鸣剑的百灵。
她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退缩,左手如铁铸一般,精准扣住无心后颈的衣领,指节发力,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将人朝着侧方空地上甩飞出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决绝,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而她自己,站在原地,正面迎上了这贯穿天地、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
噗嗤——
沉闷而清晰的穿刺声,在死寂的林间格外刺耳,声响都敲在人心尖上。
问天剑毫无阻碍,瞬间穿透百灵的胸膛,玄铁剑身从后背血淋淋地透出,剑尖上滴落的血珠,在半空中缓缓下坠,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魏冉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杀意与快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他没料到,会有人甘愿替死,更没料到,替死的是那个一直手执鸳鸯钺游走、不择手段想要他性命的鸟首面具人。
巨大的错愕,让他迟滞了半息。
而这半息,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失误!!!
鸟面人的左手,早已在中剑的同时,死死扣住他握剑的手腕,指力入骨,每一根手指都嵌进他的皮肉里,锁死他每一寸发力的余地,让他既抽不出剑,也发不出力。
鸟首面具遮住了她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的一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颤抖、没有半分悔意,只有焚尽一切、同归于尽的决绝,亮得惊人。
下一瞬,她戴着护甲手套的右手骤然抬起,甲刃尖锐淬毒,泛着幽兰冷光,没有半分停顿,迎着魏冉惊恐的目光,狠狠扎入他的胸膛。
魏冉吓得魂不附体,这一刻体会到了从未感受到的绝望,右手的剑卡在对方的胸腔里,动不了。左手迅疾去抓对方的右手手腕,拼命阻止对方掏心的动作。
然而晚了一步,护甲的指尖刺破了前胸的衣襟布料,护甲上的剧毒划破皮肉,见血封喉。
纵是魏冉口中含着避毒丹珠,也阻止不了毒素在血液中迅速蔓延。
魏冉的手失去准头,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打掉了对方的脸上的鸟首面具,露出无心的脸。
皮肉撕裂、肋骨崩开的声响清晰可闻,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魏冉浑身剧烈抽搐,想要嘶吼、想要挣扎、想要回剑自救,可手腕被锁、身体中毒,半分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深入自己的脏腑。
那只手在他胸腔深处,精准攥住了那颗温热、狂跳、主宰着他一生执念的心脏。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小说全文番外_说道魔王大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第1章我叫罗炎,在魔王学院上学 阴森恐怖的教室,挂满刑具的课堂,一位模样狰狞的恶魔站在黑色石质讲桌的后方。...
穿越为嘉靖皇帝的好圣孙,提前占朱翊钧的坑。徐渭、张居正、戚继光、俞大猷、海瑞、胡宗宪、谭纶、徐阶、高拱...与这些历史名人风云交际,一步步成为与历史上完全不一样的万历帝。东南倭寇,北方俺答汗,东北图们汗和建州女真,虎视眈眈。遥远的西域,汉唐的号角声还未消散。还有从欧洲扬帆,席卷而来的大航海时代。文韬武略,励志图新,看主角在人类历史千年大变局的时机,打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新大明。...
《玄尘道途》玄尘道途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说道问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玄尘道途》第一章金边花一阵香风拂过,百亩花田里由近至远荡起了阵阵金色的波浪,像极了金色汪洋。良田里盛开着一种无名金黄色五角小花,花瓣边缘染着一圈金色,就像镀上了一圈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的人直眼花,但又忍不住想看,实在是太漂亮了。眯着眼睛看着朵朵绽放的金边花,刘玉心情分外舒畅。心里不禁默念道:“终于熬到头了...
机器觉醒、死神降临、国难当头、英雄辈出!机器人被刷机后,地球乱了、月球乱了、火星乱了!宇宙乱了!整个欲界经历了一轮浩劫的洗礼!姜岳升年少时便被卷入智械危机,一生与反叛机器人战斗。姜岳升的母亲是月球基地长大的特殊人类,是姜岳升的成长的金手指。本文以姜氏家族的起起伏伏为线索,揭示了众生在业力轮回中奋斗前行的艰辛!...
林洋(受),28,187,浓颜风流大帅比,嘴贱爱撩大骚包 北冥(攻),26,192,猛1中的战斗1,人狠话少死疯批 - 林洋,一个浪子大猛1,一次偶然一瞥,对北冥见*起了意。 但阴差阳错下,两人不仅没好上,还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互殴之旅,之后每次遇上都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开打。 情缘没结上,仇倒是结了不小,林洋恨得牙痒痒,一气之下把人绑了。 可天意不由人,到嘴的鸭子不仅飞了,还给他送了一顿竹鞭炒肉。 后来冤家路窄,林洋又一次互殴惨败,气急之下,他鬼使神差地强吻了北冥。 “傲什么?味道也不过如此嘛。”语气戏谑,说完他转身潇洒离去。 再后来,一次宴会,林洋在喝下一杯红酒后就意识全无。醒来时,四周昏暗,只有一道低沉轻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味道,不过如此。” *本文是深海区,玩得比较野,攻受都不是好鸟,道德感过高和接受能力比较低的宝子慎入噢...
霸道偏执控制欲成瘾攻x忧郁厌世清冷美人受 竹马成双变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烧得渣不剩/破镜重圆。 邵云重x裴雪意 * 高亮:文案是第一人称,正文是第三人称 * 八岁那年爸爸投资失败,家里濒临破产,妈妈每天都哭。我还太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爸爸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一个漂亮花园,他指着玫瑰丛中的哥哥对我说:看到他了吗?去跟他玩,哄他开心,这样我们家就有救了,妈妈就不会哭了。我不想妈妈哭,所以慌张地走向他。 哥哥脾气很差,但他喜欢我,说我是误入他玫瑰园的小蝴蝶。后来他把蝴蝶纹在我身上。 后来只要公司里出现危机,爸爸都会这么跟我说,去吧,哄他开心,妈妈就不会哭了…人都是贪婪的动物,有了一次甜头,就想有第二次,爸爸也不例外。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他,推向深渊。 我成了少爷的玩伴,后来变成…我想逃,但逃不掉。我只能在少爷的汹涌爱意中溺毙。少爷说爱我,却总是让我痛。爱为什么会让人痛苦?我不懂。 原来,我八岁那年误入的不是他的玫瑰园,而是他亲手编织的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