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处的珠江灰蒙蒙的,看不清对岸。他望着那片灰蒙蒙的江面。
“周大人,孤走之后,工厂的事,你多费心。有解决不了的,给孤写信。”
何玉柱从楼下上来,手里捧着几封信。
“殿下,广州城里的几位大人都送了帖子来,问殿下临行前可否赏光一叙。”
胤礽接过来,翻了翻——沈孟坤、陈文翰、蒋启先、孙玉成,还有几个名字他没见过的。他看完把帖子放在桌上。
“回了。就说孤走之前事情多,抽不开身。等下次再来广州,定当登门拜访。”
见,不是不能见。
可见了说什么?
他们想听的,孤不想说;
孤想说的,他们不想听。
那就不要见。见了,彼此都累。
何玉柱应了一声,转身去回话。
*
十月十五,启程前夜。
胤礽坐在窗前,把在广州这几个月的文书、信件、图纸,一份一份地整理好,装进木箱。
何玉柱在一旁帮忙,每一份都先递给他过目,他确认了再放进去。
小狐狸蹲在桌角,碧玺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林顺连夜赶过来的,手里捧着一只木匣,递给何玉柱,请何玉柱转呈。
“殿下,这是臣这几个月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