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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种时候只有自己才能帮得上王爷,自己才是最应该站在王爷身边的女子。
乌拉那拉氏那老妇只会抱着脑袋缩在院子里,根本不配做王爷的妻子,更不配为后宫之主!
——
登基在即,胤禛直接就住在了宫中,可府中的一众人却要等到登基大典结束后,皇上皇后商讨了位份、分配了宫殿,才能入宫。如今也免不了日日在皇宫与雍亲王府之间折腾。
所幸吕盈风有了身孕免了这折腾,只在最开始几日去磕个头就能回来。
可弘昭弘锦就不能幸免了,身为皇子皇女,他们在丧仪中是要从头跪到尾的,也亏得他们如今年岁还小,才将将三岁,皇宫就是再规矩森严也不至于变态至此,每每到一半时乳母嬷嬷就会得了示意将两个孩子抱到后殿休息。
吕盈风虽也心疼,可她知道,皇家的孩子可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这些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也只能扶着肚子强忍着不去看两个小小的身影。
宜修自大好了之后,也曾软硬兼施的朝年世兰要过几次掌家之权,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己到底是嫡妻,是未来的皇后,你一个妾室管到这也算是到头了。
可几次都被年世兰四两拨千斤的驳了回来。
“您躺在床上这些日子,王爷将王府交给我,妾身事事亲力亲为样样不敢疏漏,福晋身子刚好,贸然接手恐怕没个头绪,如此时候,还是别让王爷操心了。”
她这一番话每次都能将宜修气的厉害,自然也越发得意。
可宜修身子大好,先帝丧仪自然不能缺席,长幼尊卑有别,皇家更是如此,就算暂时不能主事,可站在最前头带领府中诸人跪拜的还是宜修。
年世兰在后面拧碎了帕子,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她乌拉那拉宜修有个好姑母呢。
也亏得是有个好姑母,德妃先一日见过自己面色憔悴的侄女后,当晚就带着参汤敲响了御书房的大门。
次日清晨,胤禛走到宜修面前,看着她身后跪着的白压压一片人,都规规矩矩未出什么岔子,转而又看最前方的宜修,低眉颔首,一双眼睛含着水光,眼圈眼位晕出淡淡红色,在依旧有些苍白的面色上格外明显。
他将手搭上宜修的肩膀,轻轻捏了捏,沉着声音辨不出喜怒——“这场病来的凶猛,倒叫你清瘦了不少。”
宜修感受着肩膀上的触感,默默捏着帕子点了点眼角的泪珠,“妾身如今已然大好了,倒是您瞧着眼底都熬红了,妾身这身子骨当真是不争气,这时候竟不能为您分忧。”
宜修是年岁上来了,可容貌并未苍老多少,胤禛瞧着她一身素白,上次见她这样穿着还是...纯元的丧仪上。
想到这他目光深处流露出些许哀伤,想着昨晚额娘的话,又看着跪在宜修身后,偷偷抬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世兰,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
“既然身子好了,那一应事务都有你来安排吧。若是有顾及不到的,也可让世兰辅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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