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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才要穿了鞋子下地,有人绕过屏风,掀开珠帘走进来,见她端坐床上,甚是惊讶。
“贵人,您总算醒了!您都昏睡三日了!”
沉鱼看来人的装束,应是宫人。
他们回宫了?
可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贵人?”宫人看沉鱼不说话,放下瑶盘,一脸担忧,待瞧见沉鱼脚上套了鞋子,大惊失色,忙上前劝阻。
“贵人,您身上有伤,太医交代了,万不可随便下地,你若是身体哪里不适,只管告诉婢女,婢女这就去传太医......”
沉鱼皱皱眉,打断宫人,问:“这是哪儿?”
“若叶馆。”
不冷不淡的一声,引得屋中两人同时朝门口看,就见萧越被两名寺人搀扶着,隔着一道珠帘看她。
“拜见陛下。”宫人低头见礼。
沉鱼有些糊涂,“这是华林园?”
他们是回宫了,但没让她回东宫,而是将她安置在华林园。
为什么?
萧越没回答,掀帘而入,因为腿上有伤,他走得很慢,非但不显狼狈,还瞧着压迫感十足。
他眼风扫向床边的矮柜,上头搁着一碗汤药,冷眼瞧着一侧拘着礼的宫人,凉凉道:“汤药都要凉了。”
“是,”宫人一惊,连忙捧起药碗,呈到沉鱼面前,“贵人,婢女伺候您服药......”
沉鱼没看宫人,只看萧越,“陛下......”
“太医说了,你失血过多,得卧床静养,切莫随意下床走动,”萧越放缓了语气,温柔截过话,“你需要什么,只管同朕说,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将这碗药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