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一十二章 赵霁的烦恼(第1页)

“下河郡遭逢大水?”赵霁从兵书里面抬起头,愣了几秒之后笑了起来,“刚刚涨了税收,他们就遭了洪水?这么巧合?”

来报信的是大司马的表叔,巡察使赵渠:“贤侄,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夫才从那边回来,下河是真的遭了大水了,下了二十天的雨,一个月水才退下去,临近长河的几个县都淹了,这事是做不得假的!”

赵霁自知失言,连忙合上书卷:“这么严重,怎么昨日上报皇上的时候不说清楚。”

“哪里敢说清楚啊。眼下天下就指着下河和徽州那点粮食供给天下,你现在跟皇上说清楚下河受了灾,皇上肯定是要让北面退兵的啊!圣上本来已经忌惮咱们家,这次出兵也多有不满,还找了好些借口让你往南面去,眼下这么好的借口,必然是要借机敲打我们的。这次北面一旦退下去了,下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赵霁一寻思里面的关窍,不由得扶着额头,低声骂了一句:“要了命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端端一条长河,平静了那么多年,怎么偏偏就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情了!”

“下河这次的确受灾挺严重的,但是不能让皇上起疑心,其中到底应当怎么办,我也一时拿不准主意了。”

就这么咂摸了一会儿,赵霁忽然扭过头:“下河这次死了多少人?”

“之前报过来说死了几十个,但是还有一些没找到。”

“几十个?这么快都统计出来了?”赵霁琢磨了一会,有些忧虑地皱起眉,“魏郡守能力平平,前几年闹蝗灾的时候,下河乱成一锅粥,花了好几个月才缓过劲来,如今这么大的洪灾,居然在短短一个月之内便已经把消息送到了京城,甚至消息送出来的时候,那边雨还没有停……看来,戾南侯的到来,果然是如虎添翼啊……下河原本就是天下粮仓,现在又有了这样强大的凝聚力,这不是什么好事,起码对我们来说。”

“贤侄,信里魏郡守还提到,因为大水淹没了万亩良田,庄稼都烂在泥里面,从清淤到重新播种需要好些时间缓和,希望朝廷能减免今年份的田赋。”

现场都是大司马的心腹以及赵家一些亲眷,众人目光都落在年纪尚轻的赵霁身上,几个年长些的对视一眼,忙着催促了一句:“贤侄,眼下这情况,皇上也都知道了,圣上的意思,是希望能够邀请诸位大臣一同商议此事——下河郡的田赋不轻,眼下北面还在打仗,怎么做似乎都难以周全啊。”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骂了一句:“哼,一场水而已!能有多大事情!保不齐还是已经做好了里应外合逼我们退兵。”

赵霁无奈抬头:“爹!”

“怎么,你今日得意了,还想管你老子来了。”

赵霁对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有些头疼,此人在有赵霁之前,只是个不怎么得势的左将军,但是就因为有了个能打仗又能搞内政的儿子,这些年便得意很多。

但是此人这几年却生出不少不满来,尤其是人家偶尔间调侃他几句,说他是靠着儿子升官发财的,这话更是像针一样扎得他心里刺痛。久而久之,便不甘心退隐,非要亲自办事情,以证明自己是虎父无犬子而非别人背后调侃的“歹竹出好笋”。

赵霁这几年被自己这个做事不怎么过脑子的亲爹折腾得也是够呛。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