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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开展别说王婉,连贺寿听着都有些茫然。
两人这么对视了一眼,王婉即刻摇头:“这……”
周志看了一眼面前两人,也是叹一口气:“我也把话说开了,这事儿是一举两得,你们愿意把那个孩子收下来,于白将军与你们都是好的。”
王婉思考片刻,以眼神示意周志愿闻其详。
“那位副将追随白将军二十多年了,虽然不曾立过大的功绩,但是这么多年相处,早就已经如同亲兄弟一般。这位将军子嗣单薄,三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们夫妻二人撒手人寰,只留下那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
“君侯,在下不是推脱,只是既然如此亲厚,又是故人之子。白将军难道不愿意自己收他做个义子吗?”
周志叹了一口气:“这便是两难全的事情了。”
王婉琢磨了一会,微微压低声音:“若是个女孩儿,就好办了?”
周志瞟了她一眼,点点头:“是啊,若是个女孩,那便是白家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
王婉点点头,似乎都明白了过来:“也能理解,若是真的勉为其难收下,今后也只会更加难做,最后难免又是一地鸡毛。”
“所以白将军也想找个可靠些的人家托付,这样既能对得起那孩子爹娘的在天之灵,也不至于让他几十年后还要操心家里那些事情。”
“那,怎么偏偏是我呢?”
“二娘和当阳的婚事在徽州引起不小震动,徽州那些地方豪强,他们霸占那块地方太久,都已经快要当作自己家的了。如今他们看着本侯势力雄厚一些,心里越发忌惮。你远离是非,说来路也只能算得上是魏大人手下一个地方官而已,把孩子放在你这里,他们多少能少些猜忌。更何况……”
周志说到这里,不由得唏嘘起来:“那孩子家里也算得上三代忠烈……就剩下他一个,旁系的各自都有各自的主意,没人会真心对待他。跟着你,他从此便不再是武将世家,这样多少能让他安稳度过一生吧……”
听到这里,王婉还没啥反应,贺寿倒是眼眶有些泛红:“好可怜的孩子……”
王婉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礼节性附和了几句,随即便把话题又转到自己好奇的地方:“君侯,臣下愚钝,您方才说起,这事情是两方受益,那对在下而言?”
周志笑了起来:“这几年本侯也习惯了。你做官虽然是一把好手,但是在相互掣肘,世家交往这方面,你倒是一如既往迟钝。”
“请君侯赐教?”
“你还记得你与大司马的三年之约吗?”
提到赵霁,王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自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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