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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曦学着揉面的第二天,就把张起灵的面粉袋捅了个窟窿。
她踩着小板凳够橱柜,手一滑,布袋“哗啦”一下掉下来,白花花的面粉扬了她一脸,连睫毛上都沾着粉。
“阿嚏!阿嚏!”
张起灵刚巡林回来,推开门就看见个雪人站在灶前,正对着满地面粉发呆,鼻尖上还沾着个粉团,像颗没化的雪粒。
“噗嗤。”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是曦曦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她愣了愣,随即气鼓鼓地抹了把脸,结果把面粉蹭得满脸都是,活像只偷喝了奶粉的小花猫:
“笑什么笑!都是这袋子太滑了!”
张起灵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抬手替她擦脸。
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脸颊时,曦曦猛地往后躲,结果脚底下踩着面粉,咚地摔了个屁股墩,溅起一片粉雾。
“哎哟!”
她疼得龇牙咧嘴,抬头却看见张起灵正弯腰看她,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你还笑!再笑我把你的药箱扔去喂野猪!”
“不笑了。”
张起灵憋着笑,伸手把她拉起来,指腹擦过她沾着面粉的嘴角,“下次够不着就叫我。”
曦曦哼了一声,
却偷偷把沾了面粉的手指往他制服上抹。
军绿色的布料立刻多了道白印,像幅抽象画。
张起灵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拿扫帚。
这丫头自从化成人形,捣乱的本事倒是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