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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片扎进蚀玉莲根的瞬间,念土感觉像切在了块烧红的铁上,锯齿“滋啦”冒白烟,白色的玉根突然变黑,顺着锯片往解石机上爬。
“有毒!”林晚甩出醒玉珠,珠子砸在锯片上,黑痕顿时被逼退半寸。她拽着念土往回撤,“这根是‘腐玉’做的,沾着就化!”
蚀玉莲突然剧烈摇晃,黑色花瓣张开,露出里面的花心——不是花蕊,是颗人头大的血玉髓,红得像刚泼上去的血,正往潭水里滴着粘液。潭里的黑雾手猛地抓过来,指甲缝里全是碎玉渣,眼看就要拍到念土背上。
张老板举着破邪玉凿子冲过去,凿子插进黑雾手的掌心,“噗”的一声,黑雾手炸开,变成无数小雾团,却很快又聚成只新的手。“这东西杀不死!”他急得大喊,后背被小雾团燎出几个洞。
念土盯着腐玉根上的纹路,突然发现黑皮下面藏着丝金——是镇邪金珀的光!刚才母石炸开时,金珀的碎片溅到了这里,被腐玉根缠住了。“有办法了!”他重新启动解石机,锯片避开黑痕,对准那丝金切下去。
第一刀下去,腐玉根裂开,里面的金珀碎片亮了,像颗小太阳,黑痕碰到金光就往后缩。蚀玉莲发出刺耳的尖叫,花瓣开始枯萎,花心的血玉髓红得更暗了。
“有效!”老坑眼把马车上的聚灵玉全扔过来,“用这个垫着切!”
聚灵玉落在腐玉根上,立刻与金珀的光融在一起,在根上烧出个金洞。念土的第二刀顺着金洞切下去,“咔”的一声,腐玉根断成两截,断面处的金珀碎片全亮了,像撒了把金沙,往蚀玉莲的花瓣上飘。
花瓣碰到金沙,瞬间开始结晶,变成无害的玉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花心的血玉髓突然“啪”地裂开,里面滚出颗白色的莲子,莲子上刻着个“解”字,刚落地就长出嫩芽,往潭水里钻。
“是解药!”林晚惊喜地喊,潭水里的黑雾碰到嫩芽,全开始消散,露出下面的清水,水里的玉莲根茎正在发芽,是正常的绿色。
蚀玉莲彻底枯萎,变成堆黑色的粉末。张老板瘫坐在地上,看着后背的伤口开始愈合,破邪玉凿子上的光也柔和了许多。“终于……结束了?”
念土捡起那颗白色莲子,莲子的嫩芽突然指向谷外,芽尖的光凝成个箭头,指向北方。他的黑油皮籽料也跟着发亮,光与箭头融在一起,在半空画出张地图,标着个叫“寒玉城”的地方,旁边写着“碎玉人最后的矿脉”。
“还没结束。”念土握紧莲子,“碎玉堂的老头说‘所有血玉髓’,但没说寒玉城的。”他想起生死盘上的黑白纹,和寒玉城的标记很像,“那里的矿脉,怕是被他们改成了‘活玉’——能自己生长,也能自己污染。”
老坑眼赶着马车过来,车上的原石突然开始震动,其中块灰皮原石裂开,露出里面的绿玉肉,肉里嵌着张纸条:“寒玉城的活玉靠‘玉心’活着,玉心在城主手里,他是碎玉人的老祖宗,没死透。”
纸条的落款是个“林”字,是林晚爷爷的笔迹。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爷爷当年去寒玉城查过,回来后就疯了,原来是被他们抓了!”
谷外传来马蹄声,是之前跟着戴玉冠老头的碎玉人余党,此刻都跪在地上,为首的人捧着个玉盒:“堂主有令,若是念先生能破寒玉城,这‘碎玉秘录’就献给您,里面记着所有碎玉人的秘密。”
玉盒打开,里面的秘录封面是块黑玉,刻着碎玉标记,却在黑油皮籽料的光下泛着红——是用人血浸过的。念土的籽料突然撞向秘录,黑玉封面裂开,露出里面的纸页,第一页就画着寒玉城的结构图,城主府的位置标着个“玉心”的符号,旁边画着个和念土爷爷长得很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