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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贝清波,淡声问:
“贝公子,诗中‘黄河’在何处?‘陈王’又是谁?”
韩飞心中暗骂:贝清波你这个装逼犯,也不知改动一下!
贝清波听鱼小姐问起,脸色一僵,支吾回答:
“那黄河。。。在外海极西之地。至于陈王,是那里的。。。人名。”
“外海极西之地?”鱼小姐声音骤寒:
“贝公子自幼在禁地长大,连内海都未曾出过,又怎知外海的人和地?”
“你莫非在诓我!”
“这。。。。”贝清波头额有汗珠渗出,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鱼小姐,在下家乡正是外海极西。昨夜与贝公子闲谈,说起过那边风土,不想被贝兄信手入诗。”
说话之人正是韩飞,说他起身整了整衣襟,朝贝清波深揖一礼:
“公子大才,在下五体投地!”
贝清波反应也算快,忙点头道:
“昨夜闲谈太晚,今日不觉便将韩兄家乡之名带入诗中,实属偶然。”
韩飞笑着接口:
“我平日作诗,也常引些道听途说的典故。”
鱼小姐看看韩飞,又看看贝清波,忽地笑起:
“羊羊既也如此说,那便是了。”
“以后有你二人在,何愁诗社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