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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来,四娘时常想着韩大哥,甚至有时在想,当年你若不来常家,四娘就不会遇见你,也不会有这十年相思之苦。”
她脸上浮现凄苦,继续说着:
“父兄俱亡,四娘孤苦一人撑着镖局,实在是累了。”
“我也不是没想过随便找个人嫁了,但始终过不去自己这关。”
“韩大哥,我知你志在修仙,四娘不会拖你后腿,只求你念我情份,给我留个孩子,让我不再孤苦伶仃,以后死了,也好有人送终。”
韩飞听后,轻叹一声,上前两步,伸手将女子拥入怀中,温声道:
“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四娘,你将来莫要后悔便是。”
“我不后悔!”
女子抬起头,目露执着。
是夜,闺房中红烛轻燃,常四娘穿着母亲留下的大红嫁衣,静坐于榻前,脸上带着一抹羞红。
“四娘,我来了,稍后若疼,且耐着些。”
“恩~~”
红烛熄去,窗外,星空璀璨。
翌日,韩飞早早起身,正在桌前奋笔疾书,一旁已写好了几张纸,墨迹未干。
“韩大哥,你这是在写什么?”
常四娘忍着撕裂痛楚,下床走来。
一夜的攻戈,即便她是武人,也有些吃不消。
“我将‘三十六式分筋错骨手’和‘隐入烟尘身法’稍作了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