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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区门口张贴的褪色春联墨迹尚新,空气里残留着一点稀薄的爆竹硫磺味。顾靖澜和一众师团级指挥官已经围坐在师部作战室那张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福地城的位置做了详细标记,而厦市的地形则被特别放大,港口、街区清晰可见。
顾靖澜的声音打破室内的沉寂,他的手指点向沙盘上厦市区域:
“福伯刚得到消息,厦市近年来聚集了大量霓虹人。各方消息佐证,这些人绝非寻常商人。”
他目光扫过桌边每一张脸。这些军官,有黄埔生,有八十师借调来的骨干,无不与日寇有着血仇。
他们的眼神在听到“霓虹人”三个字时,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
“表面经商,实则走S、Fd、无恶不作!刺探军情,腐蚀渗透,无所不用其极!”顾靖澜的声音冰冷,“这些鬼子扎根在我土地上,如同毒瘤。”
他停顿了一下,脑海中半年却几乎停滞的虚拟积分面板影像闪过。
“毒瘤,就该剜掉!就算不能连根拔起,也要让他们明白,在这片土地上为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们缩起手脚,再不敢如此嚣张!”
顾靖澜的目光重新投向军官们:“此事,必须做。但不能用穿着这身土黄皮的人去做。”
他指了指窗外训练场上那些穿着蓝党制式黄绿军装的士兵。“我们需要一支‘黑手’。”
“谁来带队?”顾靖澜问。
桌边一片死寂,但空气骤然紧绷。关于泄密的担忧?顾靖澜的眼神扫过一张张因仇恨和杀意而微微扭曲的脸。
步兵团团长赵振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沙盘上的小旗晃动:“我去!”
副师长张砚秋:“让我去,这种事我有经验!”
师直属警卫营长赵汉卿跨前一步:“我警卫营就是现成的黑手,清一色的西海系,我去最合适不过!”
其余人,王焕庭、吴景春、黄绍谦、邓侯官、郭维城,无不以眼神或动作表达了请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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