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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她去二科拿了饭菜给他吃。
王小小有点觉得良心有点疼:“小瑾,我是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只能干半天,你不是,你可以干一天,好好干,我先走了。”
贺瑾在档案室门口站了整整十秒钟。
说完,他姐转身就跑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军大衣下摆被风掀起来,头都没回。
他以为他姐至少会陪他翻一个下午,哪怕一个小时也行。
她应该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四排书架前面。
但她忍心了。
她甚至跑得比平时还快。
贺瑾推开档案室的门。
老周还是坐在角落里,还是没抬头,还是只说了三个字:“自己找。”
贺瑾站在三排半双面书架前面,
他姐昨晚在炕上把条件说得明明白白:“你每天只用上半天班,一个包子两个鸡蛋,明天管够”
但有一件事她没说清楚。
不,她故意没说清楚。
她是只上半天班,因为她被二科的人用“医嘱”赶回来的。
他呢?
他没有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