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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站在王小小右侧,立正:“我准备好了。”
王小小双手捧着国旗,贺瑾站在她右侧,两人并肩朝旗杆正步走去。
身后,大小饭桶们自动排成了两列,没有绳子,没有口令,但步伐整齐得像是被同一颗心脏驱动着。
王小小把国旗展开,把顶端的扣环挂在旗绳的铁钩上,手指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扣环是否挂稳。
她双手握住了旗绳,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贺瑾。
贺瑾开始迈步,他的节奏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同一时间间隔上,像是在默数节拍。
王小小跟着他的节奏,把自己的手嵌进他的步伐里,一下一下地拉动旗绳。
她只是在贺瑾数出的无声节拍里,把国旗送往旗杆顶端。
而身后的王家小鹰齐声唱着国歌。
当国旗升到旗杆顶端的那一刻,天边刚好泛起了第一缕金色的晨光。
国旗在晨风中展开,红得纯粹,像是被那第一缕阳光点燃了一样。
王小小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三十几个鄂伦春少年同时立正,右拳靠着心脏。
黎班长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在这个面瘫着脸的女学员把国旗升到顶端的那一刻,在看到她身后那群白衬衫少年再次齐刷刷把右拳靠着心脏。
王小小把手从帽檐旁放下,转过身,看着贺瑾,他正仰头看着国旗。
贺瑾邀功说:“姐,时间刚好。我数了步数,节奏绝对没有问题。”
王小小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按在他头上,用力揉了一把。
军军嫉妒说:“姑姑才不是靠着你的原地踏步掌握节奏,是我们的国歌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