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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工作室那张新换的、承重能力显着提升的真皮沙发上。
梁赟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后脑勺还有阵阵若有若无的跳痛,那是前一晚电竞椅“殉职”留下的纪念勋章。不过,比起物理上的伤痛,他此时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难得的安宁。
他的怀里,裴珠泫正蜷缩得像个小猫,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梁赟的胸口。
这一晚,梁赟真的什么都没做。
倒不是因为他突然转性成了柳下惠,而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灵车漂移”。再加上裴珠泫那种初恋般的纯情与生涩,让他难得地生出了一种想要单纯“护花”的心思。看着这位南韩神颜在他怀里安稳入睡,那种被全身心信任的感觉,确实比单纯的肉体碰撞要更让人沉溺。
“唔……”
裴珠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呢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梁赟温柔的视线,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早,我的神颜怒那。”
梁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
“早……梁赟。”
裴珠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满足。
然而,这种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梁赟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到工作台前,准备继续打磨黄美英的那首《Bad Guy》时,他发现自己遇到了职业生涯中最棘手的难题——他的主唱大人,罢工了。
黄美英正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眼神冷得能把工作室里的加湿器给冻裂。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热情和八卦劲儿,哪怕梁赟主动找她讨论编曲里那段带点“挑逗感”的呼吸声,她也只是冷冷地回一句:
“你自己看着办,你是制作人。”
“姐,我亲爱的怒那,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梁赟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因为过度分析女人的心理而烧毁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我没让你参与‘摔跤大赛’?还是因为我没让你帮我揉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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