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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十郎一时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夏川这番话的分量。
新选组里高手如云,要是论正面拼杀,在队长里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能砍死他。
可要论跟踪、藏匿、潜行,那些剑士跟他这专业忍者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否则他也不能在被反复搜身的情况下,还藏得住两颗火雷和一枚毒药。
现在夏川居然给他自由出入的权力。
青木夏川竟然如此放心,难道他就不怕我跑吗,还是说他对他的手下过于信任了?
这个念头在火雷鬼心里闪了一下,很快被另一种更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这次面试也算是活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和火雷鬼,哦不,现在应该叫阿部十郎了,和阿部十郎又闲聊了一会,夏川便结束了这场面试。
一个人坐在廊下揉搓着那两枚弹丸,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左手依然有些使不上力气,揉这玩意就当恢复训练了。
没过一会,村上那个混蛋带着他的队员扛着铁锹跑了过来,准备给夏川修复院子。
夏川嫌院子里太吵,索性叫上山南和近藤,一起去了会津藩邸。他这次从江户回到京都还没见松平容保呢。
松平容保这段时间的日子过的很顺心。
京都局势稳定,新选组把那些闹事的攘夷志士压得抬不起头,他这个京都守护当得脸上有光。
但真正让他松一口气的,是钱。
别看松平容保是一藩之主,但会津藩的财政压力一直都很紧张,他这个藩主的日子也一直都过的紧巴巴。
说来也憋屈,会津本身也不算太穷,正常年份维持个收支平衡完全没问题,日子过的还算滋润。
会津财政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现在承担了不属于它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