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枪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像一片移动的枪林。
定敬看着冲过来的长州军,把刀举得更高。
他的声音沙哑了,但气势不减:“盾牌手顶住!”
身后的武士从火枪手两侧绕出来,在甬道尽头列成一排。
盾牌手蹲在最前面,木盾抵在地上,用肩膀顶住,盾牌与盾牌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像一道木墙。
两股人潮撞在一起。
长枪扎在盾牌上,“噗嗤!”一声,木盾被扎穿,枪尖从盾牌后面露出来。
盾牌后面的士兵惨叫一声,松开盾牌往后倒,但立刻有同伴补了上来,用刀砍断枪杆。
狭窄的空间容不得列阵冲锋,也无处闪避后退,唯有贴身肉搏,以命相搏。
两支军队绞杀在这条百米长的通道之中。
在这里,枪和刀成了唯一的主宰。
冰冷的铁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将士嘶吼与悲鸣声,揉杂在一起,塞满了整条甬道,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战争不是英雄的沙场,而是所有人的炼狱,对胜者是煎熬,对败者是毁灭,没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也没有任何人能全身而退。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补上来。
尸体在脚下堆积,石板路越来越滑,血,到处都是血,踩上去像踩在冰上。
有人滑倒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人踩死;有人被压在最底层,喊都喊不出来。
这是真正的战场,真正的修罗地狱,每前进一步都要无数性命来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