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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收二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宫部鼎藏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瘦长的影子渐渐远去,穿过巷子,消失在雨幕里。
五月末的雨,像一层薄纱罩在京都的上空。
“走了?”
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像一头刚睡醒的猛兽在舔爪子。
宫部鼎藏转过身。
一个人坐在房间最里面的阴影里,背靠着墙,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手里抱着一把长刀。
烛光只照亮了他半边脸,但那半边脸已经足够让人记住。
这人很年轻,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眉骨高而锋利,眼窝微微凹陷,一双大眼黑白分明。
“我还以为宫部先生您是准备让我杀了他呢,没想到最后却没有动手,真是无趣啊!”
这个年轻人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两颗虎牙尖尖的带着几分稚气,但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刀锋,轻描淡写之间把杀平井收二郎这件事说的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宫部鼎藏走回桌子边:“毕竟土佐勤王党是因为参与了长州去年的政变,才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他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无法确定,平井收二郎能否愿意和我平心静气的谈一谈,如果谈不拢,也只能杀了他了。”
那个年轻人换了个姿势,把长刀竖在膝盖上,双手搭在刀鞘两端。
“自从冈田以藏死了之后,土佐好像就没有什么厉害的剑士了。”
他歪了歪头带着几分玩味:“话说,以您的实力,两个平井收二郎绑在一起也不会是您的对手啊。”
宫部鼎藏没有否认这一点。
他不是一个只懂得理论的政治家,他同样也是一个实力极强的剑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