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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平井德次郎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这位大人是着名的具足师,大高忠兵卫先生,他是应大阪城代松平伯耆守大人的邀请,特意从播州来到大阪的,现在是城代府的贵客。”
山崎低着头,余光扫过大高忠兵卫。
那人脸上始终挂着笑,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像贴上去的。
平井继续说:“大高君是镜心明智流的,与我同属一派,是播州河北源藏先生的高足。在大高君停留大阪期间,为了不荒废武艺,他会时不时莅临道场指导大家的练习,今后,尔等今后要向大高君多多请教啊。”
大高朝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点头的幅度很小,脖子几乎没动,下巴微微往下压了一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山崎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了。
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此后的日子里,大高每天都来。
像师父平井说的那样,大高的剑术极强,是镜心明智流的免许皆传。
道场里除了师父平井之外,没人是他的对手。
大高忠兵卫的剑术动作舒展流畅,气定神闲,像是没有用力,但每一刀都精准到位,深得镜心明智流的真传,道馆里很多弟子都向他请教过。
不过那些弟子,时常连大高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输了。
但这些弟子里却并不包括山崎。
他还是对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不敢和大高单独待在一起。
平井道场的后面建着酿酒作坊,有好几个大酒窖。
酒窖之间是一条只能一人通过的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