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得太多,就什么都做不了。”
吉田稔磨在旁边接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屋子的人都能听见。
桂小五郎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的立场在这间屋子里意味着什么。
在场众人里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趋近于稳健派,
久坂、来岛、吉田是藩内激进派的核心,真木和泉是长州请来的顾问,宫部在大方向上也与激进派一致。
六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主张稳扎稳打,而现在他的稳扎稳打,却像是在泼冷水。
但即便是泼冷水,桂却还是要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州走向万劫不复。
“重仓十兵卫死了,幕府已经有了讨伐长州的口实。如果这时候在京都放火、劫持天皇、兵进京都。成功了姑且不论,一旦失败,长州就不是朝敌那么简单了,到那时候,天下各藩都会一起来打我们的。”
“所以呢?”
久坂玄瑞歪了歪头,目光锐利,厉声说道:“桂,你的意思是什么也不做?等幕府的大军开到荻城门口?”
“我没有说什么也不做。”
桂小五郎的语调依然平稳。
“我说的是不能这样贸然行事。”
“那你说,怎么个不贸然法。”
桂小五郎沉默了一息。
他确实有一个想法,但这个想法太远了,远到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我们是不是可以和萨摩联合。”桂说。
久坂玄瑞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