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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的书房里,檀香混着冷汗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他对着铜镜反复整理着领结,铜镜里映出个穿黑袍的身影,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请用茶。”白九的仆人端上一壶茶,恭敬道。
“这次有劳您这位这么专业的人士到这来呢。”白九道。
“这个我全都明白。”黑袍人指尖敲着桌面,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北冥城火焰圣婴,西玄城千面戏子,东墨城梁上君子,全都在这里,是比较棘手,之前他们都是出名的问题儿童,只因被夏羽感化而与他同行,这份工作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诺,这个就叫专业。”
“当然了,刺客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贵点也值得。”仆人道。
“错,第一位是终极杀兽王,残灯照影。”黑袍人道:“他太醉心于变强了,据说,他来自血气方刚的南貅城,在那个强者为尊的国家,他因为太弱被处处打压,所以才来到了东墨城,听说,他已经回去了。”
“那排行榜第一位始终还是您啊。”
“严格来说,我只不过是卖刀的。”黑袍人平淡道:“一刀江湖断,天涯何处觅影阁。”
白九从暗格里摸出个金元宝推过去,指节抖得像筛糠:“那就拜托你了……尤其是那个没法力的褐毛兽人,必须先解决掉,他拳头太硬……”
黑袍人轻笑一声,金元宝突然从桌上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放心,对付这种莽夫,我有办法。”
他掀开兜帽,露出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是颗玻璃珠,转动时闪着诡异的光:“我月隐办事,从不出错。”
酒店后的小巷里,夏羽正对着对讲机核对窑厂的布防图,苏逸靠在墙边磨拳头,玲羽用尾巴卷着个苹果抛来抛去,云天舸在清点尾环里的法宝,千叶源蹲在地上逗麻雀,谁也没注意到,墙头上悄然落下片黑色的羽毛,落地时化作道青烟。
“两天过去了,白九那边一点动作都没有。”夏羽叹了口气:“我还想等处理掉他的第二批刺客再执行计划呢,难道……他没钱了?”
“嘤呜——”
麻雀突然振翅,弓着背对着空气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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