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一套。”智严药藏将另一套拿出来,不由分说地穿在了自个身上,“贫僧来跟你一起搜。”
崔述也知道毒药库不是闹着玩的,容不得他马虎,见两人已经穿戴整齐,便同着义净维那等人一道退出了毒药库。
毒药材虽不多,搜查的却只有两人,全部搜完,至少也得半个时辰。
趁着这间隙,又趁着那几个账本带给义净维那的冲击,出了毒药库后,崔述寻机说道:“按照《贼盗律》,香严师僧仅盗采庐山药材一项,就该判绞刑。东林寺监管失职,智弘律师、慧明寺主,包括大师你,还有整个东林寺,都要跟着受罚。若是再加个十恶之首的谋逆,还有故杀罪等等,香严师僧必然会判至斩刑。而智弘律师、慧明寺主等,不管知不知情,也少不了一个绞刑,东林寺……呵,极有可能会落得一个宗教除名的下场。”
义净维那岂不知他说这些话的目的,轻叹一声,无奈道:“使君想让臣僧如何做,直言就是。”
“此言差矣,”崔述直言不讳道,“不是我想让你们如何做,而是既然你们都是被香严师僧蒙骗,那么我们就应该联起手来,查出香严师僧的底细,让他伏法认罪,大师认为如何?”
义净维那心底淌过一股暖流,明了他是想让东林寺戴罪立功,以灭陛下怒火。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后,义净维那恭顺道:“使君所言有礼,只是查案一道,臣僧等人都是门外之人,还劳使君受累指点。”
“大师既诚心求教,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崔述稍稍沉默一瞬,径直问道,“敢问大师,东林寺是否已经派人前往曹州调查?”
义净维那点头:“是,昨日派去的。”
顿一顿,又补充:“香严师僧初来东林寺,所述其出自曹州济阴县天宫寺,因寺内权力倾轧,他所追随的寺主最终落败,致使他在寺中亦无生存余地,这才逃了出来。”
又叹一声:“也怪臣僧等人,当初派去天宫寺查探的人,只打探了天宫寺权力倾轧的事,并未细致打听落败的那一方僧众当中,是否有他这个人物。”
听着他懊悔不迭的话,崔述却道:“只怕你们当时就是细查,所查的消息也未必是真。”
义净维那不解其意。
崔述冷笑:“香严师僧既敢亮明他是天宫寺的僧人,又能准确道出天宫寺权力倾轧之事,岂能不知你们会派人前去详查?”
“既知晓,那么他的身份……我所指身份,乃是他报给你们的法号,必然也不会有假。只不过,那法号是不是他本人,那就有待商榷了。”
义净维那一听此言,登时道:“这般说,我们昨日派去的人,也要无功而返了?这可如何是好,还请使君示下。”
崔述捋着胡须笑了:“身份可以假借他人,但容貌却无法改变。东林寺应该不缺丹青高手,请人画上几幅香严师僧的画像,快马送去曹州,或请曹州府协助搜查,或带着画像挨个寺院打探,总有识他之人。”
说到这里,崔述又为陶令仪表功道:“说起来,此法还是陶推官想出来,让我张贴浔阳闹市寻找识他之人的法子呢。”
义净维那朝毒药库看去,跟着夸赞:“陶推官确实聪慧过人。”
又道:“使君稍等片刻,臣僧这就去告知智弘律师,请他即刻安排画工给香严师僧画像,以便送去济阴县。”
崔述看一眼毒药库,“我同你一道吧,不管要不要请曹州府协助调查,既去了曹州府的地界,总要跟他们打声招呼。与官府打交道的事,我的人比你们熟。”
原本他只是在家休息却意外收到一封不从何而来的信。因此他被迫来到了这里参与了,这个不知未来如何的游戏并在此遇到了可以托付生死的好友。也遇到了他此生都无法摸平的遗憾与忘却不了的记忆。从他打开那封信时,命运的指针便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转动着。从那开始便在那结束吧。......
排球少年:费洛蒙木酱ovo——隔壁小排球新文《稻荷崎恋爱指南》稻荷崎only——我有两个笨蛋幼驯染。一个是完全不可靠小小年纪就如同花孔雀但有关排球就会很认真的及川彻,一个是光看脸就觉得很可靠安全感ma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且能制裁及川彻的岩泉一。后来认识了同样打排球的同桌影山飞雄。还有两个跟排球有关的网友。随着年龄增...
季磊,本是特种兵,一次执行任务,遇到雷雨天,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他便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后又是一阵晴天霹雳,他变成了女的,不知是疼的,还是惊的:“啊……”原主今年才九岁,却已经失去双亲,父亲本是雄霸一方的南疆王,却在三年前,遇上皇帝推翻藩王制,下令让他们一家老小回京,却在回京路上遇刺,父亲为了保护身怀有孕的母亲,不幸......
绝世仙子:“要么让我怀孕,要么死!”许易:“仙子姐姐,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太难了啊!”绝世仙子:“放心,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你正好符合我的要求。”许易欲哭无泪:“唉,这世界上这么多男人,你怎么就盯上我了呢!”为了让仙子怀孕,许易最终接受了无上传承。自此,许易口含混沌气,一气吞天地!...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我的姐姐,聪敏、美丽,永远是人群的焦点我,明明跟姐姐同父同母,但却那样平凡,平凡得近乎平庸父母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有过多的停留但我的姐姐,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总是看着我她给予我温暖、关爱,胜于世上任何一人我的姐姐说爱我她把我压在身下,喘着气,热腾腾的汗滴在了我脸上,表情阴翳凶狠,温柔不复存在,掐着我的腰,一遍遍质问,“姣姣,爱不爱姐姐?”我怎么回答她的?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