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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枪射出的钢缆带着呼啸声飞向“潜龙号”,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然而就在即将接触到潜艇外壳的瞬间,钢缆突然诡异地调转方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反而缠住了游艇的螺旋桨。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起,像是千万只海鸥同时哀鸣,震得人耳膜生疼,甲板上的玻璃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有些甚至直接摔落在地,碎裂开来。游艇的发动机瞬间熄火,失去了动力,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像一片无根的浮萍。
百里黻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鱼枪,又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潜龙号”的方向疯狂射击。子弹呼啸着飞出,却在靠近“潜龙号”虚影的瞬间凭空消失,像是被某种力量吞噬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落入海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混蛋!混蛋!”百里黻咆哮着,眼中满是疯狂,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挫败,从未被如此诡异的事情阻挠。
镜海港三号码头,狂风呼啸,像是无数头愤怒的野兽在嘶吼。暴雨已经开始零星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很快就在地面汇成了小溪。铁心兰冒着风雨攀爬“长风号”的舷梯,舷梯是钢铁制成的,被雨水冲刷得湿滑无比,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栏杆,指节泛白,手臂肌肉紧绷。海浪拍打着码头的堤岸,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浪沫飞溅,像是白色的烟花,浸透了她身上的海军制服,将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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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她心口处隐约露出的监护电极轮廓——为了能顺利登上“长风号”,她偷偷佩戴了便携式心脏监护仪,屏幕被藏在制服内袋里,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绿光,上面的心率数值一直在120次/分钟以上,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她回头望向博物馆的方向,只见司马深正抱着罗盘铁盒,在风雨中狂奔而来,他的迷彩服已经被雨水淋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满是雨水和焦急。他身后跟着十几名举着防磁屏蔽毯的研究员,每个人都在奋力抵抗着狂风的阻力,脚步踉跄却坚定,像是一群逆行的勇士。
“航向173度有暗礁!还有沉没的货轮!”司马深的吼声被狂风撕碎,断断续续地传到铁心兰耳边,带着沙哑的疲惫,却依旧清晰,“不能让‘长风号’按这个航向航行!百里黻在里面藏了炸药,他想毁掉科考船,掩盖他的罪行!”话音刚落,码头旁停泊的几艘货轮突然同时自鸣汽笛,巨大的声波震耳欲聋,像是无数个惊雷同时炸响,竟然震碎了港区的路灯,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在雨水中泛着寒光。
黑暗中,一道清脆的琵琶弦音破空而来,悠扬却带着凛然的杀气,穿透了风雨的阻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琴声激昂,像是战场上传来的号角,又像是侠客行走江湖时的豪情,让人精神一振。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龙门吊的顶端,一个穿唐式圆领袍的青年正坐在那里,袍子是深蓝色的,衣袂飘飘,像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侠客。他怀中抱着一把古朴的琵琶,琵琶的琴身是深色的木头,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琴头缀着一个罗盘形状的玉佩,与铁心兰耳上的银饰隐隐呼应,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新人物登场。”慕容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但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她迅速掏出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屏幕上弹出各种数据和图表:“根据声纹分析,他弹的是《将军令》的变调,节奏加快了三成,音符间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像是在提醒我们危险即将到来。而且这琴声里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声波,竟然能在如此强的风雨中保持清晰,很不简单。”
青年轻轻一跃,从十五米高的龙门吊上跳了下来。衣袂翻飞如展翅的海燕,在风雨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动作轻盈而潇洒。令人震惊的是,他落脚的地方,积水竟然瞬间凝结成一朵朵冰晶莲台,晶莹剔透,托住了他的身形,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冰晶莲台在雨中缓缓融化,却始终保持着托举的姿态,直到他稳稳地站在地面上,才化作水珠消散。他走到铁心兰面前,动作利落地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根细长的竹管,竹管是翠绿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海浪纹,与平安结上的纹路如出一辙:“海青舟的求救信——百里黻不仅篡改了你们的航向,还准备炸掉稀土矿脉,掩盖他非法开采的证据。矿脉一旦爆炸,会引发海啸,整个镜海市都会受到波及。”
铁心兰接过竹管,指尖刚触碰到管壁,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颈侧的罗盘银饰突然开始快速升温,烫得她微微蹙眉,耳垂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她拔开竹管的塞子,里面飘出无数细小的荧光孢子,像是萤火虫一样,在空气中缓缓聚集,最终在她掌心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心电图波形——那波形与她此刻体内监护仪上显示的数据完全一致,甚至连细微的波动都分毫不差,像是有人实时监测着她的心脏状况。
“你是谁?”司马深警惕地上前一步,挡在铁心兰身前,按住了怀中的罗盘铁盒,眼神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太过神秘,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服饰,还拥有诡异的能力,不得不让人提防。他的手指放在罗盘铁盒的开关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青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拨动了琵琶的琴弦。“铮”的一声脆响,琴声清亮,像是金属相击,港区内所有的金属表面,包括“长风号”的船身、码头的栏杆、研究员手中的仪器,都应声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篆体刻文。这些刻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活过来一样,在金属表面流动游走,最终组成了一行清晰的诗句:“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在下乘月归,海事档案库夜班管理员。”
乘月归的话音刚落,右手突然弹出一枚袖箭,袖箭是银白色的,小巧玲珑,速度快如闪电,直直射向铁心兰的耳际。铁心兰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却因为心脏的突然不适而迟滞了半拍。然而,袖箭的目标并非她本人,而是她耳垂上的罗盘银饰。“咔嚓”一声轻响,银饰应声碎裂,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了里面隐藏的微型发射器——那是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装置,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线路。一道冰冷的电子音从发射器的残骸中溢出,断断续续地回荡在风雨中:“...基因武器...已植入...激活倒计时...7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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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黻在你出生时就给你下了蛊。”乘月归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射器残骸,手指微微用力,将其碾成粉末,粉末在雨中很快就消散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铁家的血脉里有一种特殊的基因序列,是开启稀土矿脉天然封印的钥匙。百里黻的祖父当年没能得到铁罗盘的配合,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这枚银饰不仅是定位器,更是基因武器的激活装置,一旦你靠近矿脉,基因武器就会被激活,你的心脏会成为引爆矿脉的导火索。”
铁心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弯下腰,嘴角溢出点点血珠,滴落在手中的平安结上,将红色的丝线染得更深,像是开在雪中的红梅。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响,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无力。司马深连忙打开怀中的罗盘铁盒,想要取出罗盘查看异常,却发现罗盘的指针竟然挣脱了磁场的束缚,吸附着铁心兰滴落在地上的血珠,重新组成了一个新的箭头,坚定不移地指向西南方向的海面,像是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潜龙号在召唤你。”乘月归抱起怀中的琵琶,转身走向码头边缘,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脚步。他足尖轻轻一点,竟然踏浪而行,在海面上留下一串淡淡的脚印,脚印很快被海浪抚平,却在瞬间绽放出细小的冰晶,像是在海面上开出了一朵朵冰花。“诸君,稀土矿脉关乎海洋生态平衡,百里黻的野心会毁掉整片南海,甚至整个沿海地区。你们可愿与我共赴龙潭,阻止这场灾难?”他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不行!你不能去!”慕容星突然上前一步,用平板电脑挡住了铁心兰的去路,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的心脏监护数据,上面的ST段明显抬高,呈现出危险的波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分析:“你的心电图已经出现异常,高强度磁场和剧烈运动都会诱发心肌炎急性发作,你会死的!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不一定非要你去冒险!”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操作着平板电脑,试图联系医疗救援。
铁心兰一把扯掉胸口的监护电极,电极片被扯掉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却毫不在意,将电极片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一下。她的眼神坚定地望着西南方向的海面,那里乌云密布,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芒在指引着她:“我是铁罗盘的后人,守护这片海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宿命。当年祖父为了守护矿脉牺牲了自己,现在轮到我了。我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不能让百里黻的阴谋得逞。”她转身冲向码头边缘,纵身跃入海中,动作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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