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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接过纸巾,擦了擦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子也红红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他有钱有势,我们斗不过他的。”
颛孙?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转动。赵立伟有钱有势,在滨海市根基深厚,硬拼肯定不行。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让施暴者逍遥法外,让受害者继续活在恐惧里?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叮铃作响。走进来一个男人,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拉到顶,头发短短的,根根立着,脸上带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条狰狞的蜈蚣,看着有点吓人。
男人径直走到她们桌前,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林慧身上。“嫂子,伟哥让我来接你。”声音粗哑,带着股戾气。
林慧吓得一哆嗦,往颛孙?身后缩了缩,几乎要钻进桌子底下。“我不跟你走!我不回去!”
男人笑了笑,疤在脸上扯出个怪异的形状,更吓人了。“嫂子,别给脸不要脸。伟哥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后果自负。想想你儿子,他明天还要上学呢。”
颛孙?站起身,挡在林慧面前,身高不算高,却像竖起了一道屏障。“你是谁?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想干什么?”
男人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蚂蚁。“我是谁关你屁事?识相的就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连你一起收拾。”
他的声音很大,咖啡馆里的音乐都仿佛被吓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颛孙?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把西装外套的料子都攥皱了。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如果连她都退了,林慧就真的没希望了,可能会被拖回去继续挨打,可能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我是她的律师,”她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稳定,“有什么事,跟我说。或者,我们去警察局谈。”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律师?呵,我劝你少管闲事。伟哥的脾气,你惹不起,你背后的律所也惹不起。”
“我不管他是谁,”颛孙?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你今天要是敢带她走,我就报警。这里有监控,有这么多证人,你想袭警还是绑架?”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凶狠,像要吃人。“报警?你试试!”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林慧的胳膊。
颛孙?一把打开他的手,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惊讶,大概是被逼到绝境的本能。“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男人被激怒了,像头被惹毛的野兽,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向颛孙?打来。那拳头带着风声,裹挟着常年混迹街头的狠戾,眼看就要砸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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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突然冲过来的身影背上。那身影踉跄着晃了晃,白色T恤被打得凹陷一块,却死死地挡在颛孙?身前。
“啊!”闷哼声里带着年轻的清亮,那是不知乘月。他转过身,鼻尖还沾着点咖啡渍,脸上却挂着歉意的笑:“不好意思,路过买杯拿铁,好像……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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