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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鼎原满堂权贵宿老,心怀各思,无一人心存正道,为公而行。
那老农,便是其中最甚。他既要借天下之势斩杀陈根生,又要趁大阵熔炼之机,助蛾祖借势复生,两方机缘好处寸利不让。
浮黎山心思简单,毫无半分迂回。上命所托,白玉京要陈根生形神俱灭,他们便只管杀,求事后入京邀功,换取仙人荣宠。
唯李蝉不求杀伐,不贪妖躯,唯一执念,便是护住师弟周全。
而陈根生,全场心思最是纯粹。
此时的他站直身子,先前的胆怯和哆嗦散得干干净净。
抬头看向百丈外熊熊燃烧的八角铜炉,和场中央那个满身是血的齐长老对上了视线。
两人都笑了笑。
胤崇冷着脸,玉扳指在掌心转了两圈,变成一面巴掌大的黄铜镜。
镜子背面雕着大胤神朝的九龙吐珠图,正面光可鉴人。
“这照骨镜,上能照神魂烙印,下能验血脉因果。”
胤崇往前走了一大步,步步紧逼。
“你不是自证清白吗?你敢照照这镜子吗?”
齐长老站在原地。
“来。”
“今日要是照不出个牛鬼蛇神来,你们大胤神朝,必须给我九阳剑宗一个交代。”
胤崇脸上挂不住。
“少在这逞口舌之利!”
他单手结印,黄铜镜面骤然喷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笔直罩住齐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