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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蝉浑身烂肉翻卷,一双眼睛还有些恨意……看着陈根生。
陈根生无奈。
那么恨作甚?
自己不是来救他了?
蛾祖左顾右盼,冷笑道。
“先生,这小畜生不过是虚张声势,仗着那条涡蚺的肚子装神弄鬼。他若敢伤令爱一根寒毛……”
“闭嘴。”
吴粥脸色难看,说道。
“陈根生。”
任凭对方气势压来,陈根生恍若未觉。
“耳朵没聋,吴先生有何指教?莫非是打算替你家那丫头,谢谢我的收留之恩?”
吴粥指尖发力,李蝉发出哀嚎。
陈根生轻哎一声,迈步上前半步,怒声骂道。
“堂堂真仙,迁怒晚辈,未免太过掉价。我师兄本就容貌欠佳,再这般磋磨他,往后回云梧何处寻得道侣?”
“你这畜生倒也有脸提同门之谊?”
蛾祖在一旁断臂处业火缭绕,强忍剧痛嘲讽。
“你若真顾念他死活,便该立刻跪下……”
陈根生温和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