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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入口处,几个穿着玉鼎宗服饰的弟子,正有气无力地倚在石柱上,一个个哈欠连天。
为首的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时不时地低头看上一眼,又百无聊赖地抬起头,扫视着来往的修士。
陈根生背着棺材,从林子走了出来。
他那副丑陋容貌,加上背后那口黑棺,立刻就吸引了坊市内所有人的注意。
可那些玉鼎宗的弟子,却好似没看见一般。
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拿手肘捅了捅旁边打盹的师兄。
“诶,你看那人……”
那师兄掀了掀眼皮,瞥了陈根生一眼,又懒洋洋地垂下头。
“看什么看,爱谁谁,只要不是萧白那个叛徒,管他背的是棺材还是龟壳,都让他过去。”
“可是……宗门有令,要严加盘查所有离开的修士……”
那师兄嗤笑一声。
“咱们在这鬼地方守了多久,连萧白的鬼影子都没看着,倒是天天跟这些穷哈哈的散修打交道。盘查?盘查出几块下品灵石来,够咱们喝一壶的吗?”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咱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陈根生心里那点戒备,也彻底放了下来。
他觉得这几个玉鼎宗的弟子,有几分亲切。
这才是修仙界该有的样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迈开步子,朝着传送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