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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瞧着他那副纠结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又不抢你的东西,也不要你的性命。”
“为何这般惧我?”
他说话时语调平直,没半点起伏,可刘三听着,却觉得骇人。
怕你什么?怕你丑得吓人?怕你背着口棺材?还是怕你那只透着死气、不像活人该有的眼睛?
刘三张了张嘴,任凭怎么使劲,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只剩满心的恐慌攥着他。
陈根生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好似有些失望。
他伸出中间的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背后的棺材,发出一声闷响。
“我这棺材里,放的不过是一具尸傀。”
棺材盖忽然自行挪开了一道缝隙。
李思敏倒是没出来,一只硕大无朋的漆黑蛙头,从那缝隙里探了探,眼睛好奇的落在了刘三身上。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煞髓蛙多叫了几声,一股淡淡的腥臭煞气,随着它的呼吸,飘了出来。
陈根生皱了皱眉。
他最下方的一只手,抬起来,又在那口棺材上拍了一下。
“这是我的灵兽,平日里用来处理些煞气尸气,很是温顺。”
煞髓蛙似乎听懂了指令,有些不情不愿地把脑袋缩了回去,棺材盖又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如今我问你路,你只需为我指明方向,你我便算两清,各走各的阳关道。”
“我这人,最是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