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凛早已下马候在一旁,见她出来,上前两步,却又在距离她三步处停下。
赵令颐看他:“当真不随我进去,同苏延叙打声招呼?”
贺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摇摇头:“奴才就在外头等殿下。”
赵令颐没勉强他,“你可以到别的地方逛逛,或者累了就上马车休息会,我用过午膳就回来,然后我们去静园。”
贺凛点点头,目送她进了酒楼。
就在赵令颐进了酒楼后不久,又一辆马车驶来,马车上挂着国公府的牌子。
邹子言下马车时,目光随意扫过四周,在瞥见一辆看似普通、却隐约透着宫廷制式痕迹的马车时,眉头蹙了蹙。
只见那马车旁边立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人身着深青色常服,身姿挺拔,侧脸轮廓清俊,正微微垂首,不一会就上了马车。
尽管没看见正脸,邹子言还是认了出来,那是贺凛。
他眸色微沉,能让贺凛随行左右的人,只有赵令颐,可她昨日分明说不想出宫,今日却出现在邀月楼,带着贺凛,却不让人跟着进去,只能是为了赴别人的约。
萧崇?
还是苏延叙?
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邹子言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温润平静,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一片暗色。
他该冷静,偏有一股火气,混杂着被欺瞒的情绪冲上心头。
邹子言呼吸都沉了几分,快步走进邀月楼,欲将那个玩心四起、到处招惹人的小姑娘抓个正着。
...
与此同时,赵令颐报了苏延叙的名讳,进了二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