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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她的愿望是连理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如果当独生女,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她现在才知道,不会。
眼泪滚下来,那天她冲动地顶撞了父母,质问为什么买蛋糕从来不会考虑到她。
只有连理生日吗?那她不要参加就好了。
不听话、不懂事一类词语灌进她的耳朵,连枝一气之下冲了出去。
仅攥着手机,她联系了冯薇。
两个人也是去唱歌,把心里所有的不痛快都唱出来。
实际是学着所谓的“借酒浇愁”,没喝多少她就不省人事。
后面几乎是断了片,她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听冯薇说,连理很着急地把她抱走,眼眶很红,像是哭过。
连枝只觉得好笑,他哭什么,是蛋糕没吃够么。
视线在空荡荡的客厅环视一圈,桌上放着生日蛋糕,还没拆开,一动没动。
连理不是早回来了,难道父母没给他庆生?
女生视线低垂,不禁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他离开的时候很愤怒,决绝的背影却透着几分寂寥。
她抬手轻轻地捂着胸口,她从不信什么胞胎连心,此刻竟有一点点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