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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宫里刚点灯,御书房里便传出一道口谕。
皇帝只说一句话:“别在宫里闹,去外头把源头掐了。”
陆沉领命后没走正门。
他换了便服,带了四个暗卫,从西侧的偏门悄悄出宫。
那条门平日只走内廷杂役车,没人会盯一个“出城办差”的小队。
出宫后,马不敢跑快,沿着城根绕了半圈,天彻底黑下来时,才到了西郊。
西郊的风比宫里冷,吹在脸上像刀片。
远处一座破祠堂黑沉沉地趴在荒草里,门板塌了半边,灯光从缝里透出来一线,忽明忽暗。
陆沉伏在土坡后,没急着动。
他先看人。
祠堂外来来回回的都是生面孔,穿得像跑腿的、像挑担的,可走路不拖沓,停步时会先左右扫一眼,这是常年提防的人才有的习惯。
很快,一个戴斗笠的瘦高男人从林子里钻出来,背着一捆东西,走到祠堂门口停住,轻轻敲门。
敲法很怪:三轻一重。
门里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带来了?”
里面的人问。
“带来了。”
瘦高男人把背上的东西往里递。
“白毛、香粉、绳子,都是新的。今晚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