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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他吼道。
她没有动。脸浸在金水中,睫毛轻颤,嘴角反而扬起一丝笑意。
大祭司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却停不下来,震得面具咔咔作响。
“龙族傻,人族更傻!”他指着池中二人,杖尖颤抖,“你们以为这是毒?这是试心!千年无人愿为谁赴死,所以这池才一直黑着!可笑啊可笑,一个愿跳,一个想拦——你们倒都真敢信!”
陈默没有理会。他盯着池底那抹银白的身影,喉咙发紧。他知道她不是逞强。她是真打算耗尽最后一滴血,把这条路给他铺平。
他松开剑匣铁链,反手抽出缠在背后的玄冥剑匣。铁链哗啦落地,他双手握住最粗的一根,猛然发力往身后甩去。
铁链如鞭,抽中祭坛中央的石柱。
轰!
石柱从中断裂,半截倒塌,砸进金池。池底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暗格。里面躺着半张泛黄兽皮,边缘焦黑,上面有模糊字迹和一道深深的骨纹压痕。
陈默跃入池中,水已不烫。他踩着碎石走向暗格,弯腰拾起残页。纸张脆得几乎一碰就碎,他小心收进怀中,贴着胸口放好。那里还藏着龙骨精魄的余温。
他转身看向阿渔。
她正被池水缓缓托起,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他一把将她抱出,放在岸边干燥处。她闭着眼,呼吸细若游丝。
“外套。”她喃喃。
他立刻解下外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拉紧领口。她偏了偏头,额头抵住他手臂。
大祭司站在废墟般的祭坛上,看着这一幕。良久,他弯腰从池边取下一盏金皿,里面盛着一汪赤红液体,浓稠如油。他走下台阶,脚步缓慢,将金皿递到陈默面前。
“血已献。”他说,“路尚远。”
陈默接过金皿,没有多看,直接塞进剑匣夹层。铁链重新缠回手臂,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俯身扶起阿渔,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试着迈出一步,腿一软,差点跪倒。他横臂搂住她腰,稳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