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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见脚边一块碎石,沾着黑灰。他没踢开,也没多看,就站着,等别人开口。
风刮过山顶,卷起一点灰烟。
苏弦的琴躺在地上,断弦垂着,不动。
阿渔的手又放在剑柄上,但没拔。
一个骨将慢慢抬手,按在胸口——那里曾被锁链穿过,现在只剩一道浅疤。
陈默看着那道疤,忽然问:“你们饿吗?”
那人一愣,然后笑了:“好久没想过这事。”
其他人也有反应。有人摸肚子,有人低头看手,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等下山。”陈默说,“找个村子,吃顿热饭。”
没人应声,但气氛变了。
不再是紧张,也不是沉重,而是有了普通人会有的念头。
吃饭,睡觉,走路,说话。
山顶安静了一会儿。
最年轻的骨将小声说:“我想喝碗米汤。”
陈默点头。
阿渔嘴角动了动,没笑,眼神却轻松了些。
苏弦靠在那人肩上,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风又吹来,有点湿。
好像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