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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接过碗,一口一口强咽下去,直到最后一碗见底,她才搁下碗,伏在榻边止不住地干呕,眼角都逼出泪来。
崔槿汐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低声抱怨道:“娘娘如今有着身孕,珍妃还这般折磨人……皇后不管便罢了,怎么皇上也由着她?”
“是啊。”甄嬛眼中掠过一丝恍惚,自回宫以来,她就被珍妃步步紧逼,竟未曾细想,皇上竟一次也未曾踏足她的钟粹宫。
她下意识攥紧崔槿汐的手,声音里透出几分不自信:“槿汐,你说……皇上当真不在乎这张脸了吗?”
“从前本宫还未离宫时,何曾见过皇上对珍妃这般纵容?如今却对她百依百顺……”
她怕珍妃,怕到不敢还手,可皇上呢?为何连他也默许这一切?
皇上若知晓她这的心思,只怕也要苦笑:呵,你以为只有你怕?朕也怕啊。
即便心里发怵,入夜后,皇上仍旧雷打不动地走向储秀宫。只是他宿在配殿。
袅袅香烟从炉中升起,瓜尔佳文鸳独自倚在榻上,指尖从宝石盆栽里拈起几颗打磨光滑的石子,一粒一粒,漫不经心地丢进案头的瓷瓶中,叮叮咚咚的。
忽然一阵风吹过,携着香炉里飘来的烟气扑到她面前,瓜尔佳文鸳眉心一蹙,当即端起手边的茶盏,径直朝香炉浇了下去。
嗤的一声香灭了。
她眼中掠过寒光,是谁这般大胆,竟敢在她的寝殿下毒?这是想把皇上一起毒死吗?
“景泰,进来。”
她难得在晚上唤人,景泰快步走入,就见主子面色沉沉,指向那已然熄灭的香炉,问道:“这香是谁添的?”
景泰心下一凛,她又不是蠢货,天色都这么晚了,自然不会觉得娘娘是觉得这香添的极妙,想要嘉奖那宫女一番。
“回娘娘,是春桃添的,她是娘娘身边的二等宫女,在储秀宫也有些年头了。”
瓜尔佳文鸳眸光骤冷,真没想到,竟真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下手。
“找个由头,把叫她过来。”
“是。”
景泰领命退出,不多时便带着春桃回来了,只笑说娘娘觉着今晚的香格外清雅,要亲自赏赐添香之人。
说实话,春桃心里也隐约有些不安,可内务府今日确实送来了新香料,香炉用着也无异样,娘娘向来不懂调香之道,怎么会发现她在其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