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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蘅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便将状书仔细收好,吩咐道:“动手吧,她怎么让人打的姜梨,你就怎么还给她。”
“不……不!”那观主惊慌后退,“肃国公你说过不杀我!你不能……”
萧蘅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本国公也没说要把你打死啊。”
“文纪,动手。”
“是,主君。”文纪应声,立刻在一旁挑出一条长棍,猛的朝她的后背打去。
习武之人力道自然不同,一棍便将贞女观的观主打的口吐鲜血。
“啊!”她疼的惨叫一声,等待她的却是更凌厉的棍子!
一下接一下,很快,她背后便被打的血肉模糊,整个人昏死过去。
文纪蹲下身子探她的脉息:“脉象虚弱,估计也只剩一口气了。”
“嗯。”萧蘅慵懒站起身,“丢回牢房里,等她养好些再继续。”
翌日清晨,叶世杰推开院门,只一名紫袍男子正站在门外,慢悠悠的晃着手中的玄扇。
见他出来,也不过淡淡瞥了一眼,神情自若。
叶世杰气的喉头一哽,怎么会有这么理不直气也壮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将院门轻轻关上。
仿佛没看到他似的,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却终究脚步一停,叶世杰闭了闭眼,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蘅。”
肃国公?叶世杰扭头,微冷的双目上些许不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步离开。
他走之后,萧蘅如入自己家门般,推开院门,进入厢房。
只见床上的人肤色白的近乎透明,薄薄的眼睑下透出青紫色的血管,现在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