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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薄巧慧!”窦漪房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声音中满是愤恨与绝望:“你们居然勾结到了一起!”
“为什么!”她看向刘武!“这些年本宫对你视若己出!悉心养育你长大!本宫对你不好吗!啊?”
刘武目光转向窦漪房,眼中满是冷意:“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生母是怎么离世的。”
“哈哈哈!”窦漪房突然爆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枉我聪明一世,却生出一双蠢笨的儿女,好不容易有一个聪慧的,居然是慎儿的孩子!”
薄巧慧从袖中拿出染血的匕首,递向刘武:“敢不敢杀了她?”
“姐姐,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执掌生杀大权的藩王啊……”他接过匕首,随意比划了两下,便朝着窦漪房走去。
“你要杀我?”窦漪房难以置信,她双手撑着地面仓惶后退:“你怎么能杀我?武儿!你忘了吗!是我把你养大的!这么多年我疼爱你甚过启儿馆陶!”
刘武一言不发,神情冷酷,一步步逼近,缓缓蹲下身子。
“不……你不能这么……”匕首划过血肉的声音响起,她的喉间破了一个大洞,窦漪房声音哽住。
鲜血不断涌出,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刘武静静观赏的这一幕:“母后,永别了。”
虽然皇帝病重的消息瞒得很好,但久不上朝始终会引人怀疑。
皇上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由谁登基,毋庸置疑。
薄巧慧痛恨刘启与窦漪房,对刘恒倒没什么看法。
太后得知她最疼爱的孙儿居然就这么没了,也是大病了一场,缠绵病榻数日,身子虚弱了不少。
刘武登基后,便将刘恒和太皇太后移到了其他的宫殿,命太医令好好照顾着。
然后下了一道诏书,皇城守卫调遣之权依旧在薄巧慧手中,她可以无需禀告皇上,直接调动皇城的侍卫。
刘武十分放心的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了她的手中,薄巧慧这才将解药给了他。
虽然某人很想尽快和姐姐成婚,但薄巧慧觉得他还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