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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阿哥要参加皇室小宴的事,府里的女人们都知道,她们来给福晋请安,语气中难免带着几分酸意。
不过府里福晋最大,她们也不敢太嚼舌头。
女人们属李静言资历最大,宜修进府的时候,她就已经服侍四贝勒了。
“福晋,皇上就没让三阿哥也进宫吗?”
“弘时就比二阿哥小一岁,奴婢保证他规矩也都学会了。”
柔则叹口气,李静言比她还大三岁,以前看着人长的俏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爷总说她是赤子之心。
现在年岁大了,就十分不合时宜。
“说的什么话?皇上的话你还要反驳?脑袋不要了!”
“他老人家想让谁参加宴会,就让谁参加,岂容你瞎琢磨!”
柔则沉下脸色,李静言吓的闭上了嘴。福晋的意思就是贝勒爷的意思,她可不敢再说了。
齐月宾坐在下手拿起茶碗喝了口茶,才施施然开口,“福晋,听说那件喜事已经定了下来,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柔则点点头,她对齐月宾还是满意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礼,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透。
年世兰本来都要走人了,闻言又一屁股坐了回来。
“福晋,不知道咱们府里,谁要准备一下?”
柔则对着她依然带着和气,“谁要准备,自然要贝勒爷的心意。”
“不过,宜修进府早,又生育两个阿哥,自然有她一个。”
“妹妹你得贝勒爷喜爱,自然也有你一个。”
年世兰才不管齐月宾一瞬间有些黯淡的脸色,喜笑颜开的说道,“多谢福晋,世兰正好准备一下。”
说罢,潦草的行了个礼,人就走了。
柔则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李静言,还有黯然神伤的齐月宾,心中喟叹,现在就这样伤神,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