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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瑛身着素袍,静坐树下,面容沉静,目光悠远。
薛情莲步轻移,缓缓走近。
岁月在她面庞轻刻细纹,气度与风华却不减分毫。
“薛情,多年未见了。”
慕如瑛率先打破沉默,声线平和,只渗出一丝苍凉。
薛情微微颔首,目光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多年不见,哀家不知该称您上皇,还是……太子殿下?”
慕如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自嘲又似释怀:“你我都这把年纪了,当年的太子,早死在稷山了。”
薛情轻叹一声,目光满是追忆:“当年……若你能回来,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慕如瑛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薛情,静殊之死……铮儿已昭告天下,但吾想听你亲口道来。”
薛情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一句一顿,将那段尘封往事娓娓道出。
待慕如瑛静静听罢,仰头望向满树白玉兰,“二十余年,沧海桑田,王朝两度易主,薛氏兴衰成昨。”
薛情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世间事,盛极必衰,自有因果。”
“薛情,吾不明白,你和你的长子为何帮吾儿推翻安氏?”
慕如瑛看着她,冷眉微扬,眸中隐隐浮起几分惑色。
薛情秀眉轻蹙,思忖须臾后缓缓道:“离儿助陛下重掌金銮,是出于他个人抉择。他自幼便颖慧过人,在洞悉真相后,便矢志要为永昼二十六城赎罪,他后来襄助陛下登基,也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之事。”
慕如瑛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轻笑,“你这儿子,确实聪慧,吾在淮北时便有此感。若不知他是安如祺亲子,真以为是吾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