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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璐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脸也热起来,她倾身压到文咏珊身上,亲吻她的脸颊、耳畔、脖颈,同时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甬道里,感受她灼热的包围。“操我,璐璐,操我……”文咏珊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请求。徐璐缓缓把手指抽出,又用力地抵进去,淫液从指缝中溢出,沾得裤子和大腿之间到处都是。
和从前一样,不需要太多的前戏,文咏珊的身体敏感得像一滩水,无论徐璐怎么操弄,都不会有枯竭麻木的时候。“呜呜……还要……”文咏珊急切地吮住徐璐的唇,在徐璐用舌头占据她的口腔时,还在呜呜地叫着。当徐璐故意停下不动时,文咏珊就会难耐地摆动身体,上下套弄徐璐的手指,像是要用那两张柔软的嘴,将徐璐整个吃下去。
衣服渐渐成了讨厌的阻碍,徐璐一边抽插着文咏珊,一边单手去脱她的裤子。裤子在忙乱中被褪下一条腿,这样已经不会影响动作,徐璐干脆也就由着另一条裤腿挂在文咏珊的脚踝上。长长的大衣也被脱掉,半截的打底衫和内衣一起被掀起来,两个红彤彤的乳尖便这么翘在外面,文咏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只是按着徐璐的手腕,催促她更猛烈的操弄。
徐璐拉开文咏珊的手,让她自己抱住蜷起的大腿靠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文咏珊的甬道口正面朝着徐璐打开,淫液已经涂满了文咏珊的大腿内侧,又顺着臀瓣淌到沙发上,那红润的小穴,却还在不停地翕动,不知廉耻地吞吐着徐璐的手指。
徐璐跪坐在沙发前的地上,一面继续粗鲁的冲撞一面去吻文咏珊的大腿,甚至张嘴去咬那汁液淋漓的皮肤,引得文咏珊的甬道阵阵收缩,紧紧地吸住徐璐的手指,让徐璐必须用力,才能让手指重新获得活动的空间。
电话响了。徐璐担心有什么正事,于是拔出手指,示意文咏珊去接电话。文咏珊喘着气,爬到沙发的另一头,从脱下来的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却没有接,只是随手按了几下,然后把安静下来的手机丢到沙发上。
重新进入还在跳动的甬道,徐璐压到文咏珊身上时,眼角余光扫到她的手机屏幕。那个通话请求还在,文咏珊只是调了静音。“怎么不接?”徐璐用力顶了顶文咏珊,指尖触到她甬道的尽头,又挤出许多水来。“嗯……不管它,没事……”文咏珊的双唇张开,露出闪着水光的舌尖,诱得徐璐又忍不住去吮。
“是谁啊?”徐璐含着文咏珊的舌尖问。文咏珊的回避和沉默让徐璐心下了然,却不打算顺着她的心思放过她:“老公吗?接嘛!”文咏珊只当她在说笑,气喘吁吁地回吻她,又摇着臀催她快些。“你不接的话,我走了。”徐璐拔出手指,却不完全拿走,只抵在文咏珊的甬道口威胁她。
“嗯~接不了~我这样,怎么接?”文咏珊急得红了眼,委屈的眼神差点让徐璐觉得自己在强人所难。“这样,看不出来。”徐璐拿起手机在文咏珊面前比了比,只看脸的话,确实看不出来。文咏珊犹豫着看了看徐璐,徐璐把手指往回收了收,做出要走的样子。
“好。”文咏珊还是屈服了,她草草理了理头发,斜倚在沙发上接通了那个视频请求。手机被刻意拿得离脸很近,徐璐在文咏珊对面,拦住她试图把被掀起的上衣拉下来的手。文咏珊不敢动作太大,只好任由徐璐恶作剧似地,故意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揉捏她的双乳。
徐璐能听懂一些粤语,但双方说得太快,她只听出对面的人问文咏珊在做什么,喝了多少酒,有没有不舒服,而文咏珊还在尽力保持镇定,耐心回答对方的问话。徐璐感觉文咏珊的演技越发精纯,连呼吸都没有错乱,于是决定让她更狼狈一些。
叁根手指并在一起挤入文咏珊的甬道,徐璐立刻感到一股排斥的阻力,文咏珊也不由自主地皱眉,引得对面的人问她怎么了。“冇嘢啊!”文咏珊努力扯出温和的笑脸,解释说是自己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片刻工夫徐璐感到文咏珊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次进入,于是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隔着一个手机屏幕,徐璐观察着文咏珊表情的变化,试图从她严丝合缝的表演里找出破绽,撕碎她虚伪的面具。
“哎呀!我脸红蛮?饮多了酒啦!”文咏珊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捂住一半的脸,笑吟吟地撒娇,“要睡啦!”要是看不到她在徐璐掌心不断变形的裸露的乳,和张开着的不停被操出淫液的小穴,谁都会相信她只是单纯地喝醉了,急迫地想要早点睡觉。
徐璐弯下腰,噙住藏在稀疏毛发下的阴蒂,舌面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从文咏珊身体内部传出的颤抖。她的甬道在跳动,把徐璐的手指绞得无法动弹,她的大腿绷紧,似乎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快乐的巅峰尖叫,她脸上却还挂着轻松的笑容,对着手机屏幕嘟起嘴,给千里之外的某人一个晚安吻。
真是好演技,为什么没有封你做影后?徐璐酸溜溜地想,而文咏珊已经挂掉电话,藤蔓似的身体把徐璐紧紧缠住,连同停留在她甬道里的手指,也被挤进更深处。徐璐的唇舌也被她占据,急切、霸道、灼热地,占据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
文咏珊的牙齿更细密尖利一些,毫不客气地啮咬着徐璐的唇,却又在徐璐感到疼痛时奖赏她甘甜的汁液,以至于在她打算撤退时,徐璐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衰人!”在两个人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文咏珊笑着骂了一句。
徐璐愣了愣,把深陷在甬道里的手指往外撤了一点,又用膝盖把它们重重地顶进去,惹得文咏珊眼泛泪花,才哑着嗓子问:“我怎么是坏人了?”文咏珊抿嘴不语,徐璐便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逼供似地,又问了一遍:“我怎么是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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