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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呆呆地看著他,觉得这狐狸笑得好好看,他的眼睛里的那些清清闪闪的是什麽?那点点如星光闪耀的
笑让樱木有些激动,有些感慨,还有的就是不愿承认的高兴。而这些表情就显在他不会掩饰的脸上,就像
浪花拍击在岩石上,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堆雪,万卷浪。
“狐,狐狸?”樱木真的很意外,从这个那麽不喜战乱的人口中能吐出这样公正的话来,他想开口对流川
说什麽,可是却想不起来。该说什麽才好呢?下一眼,他便见著流川闭上眼又想睡去,心下不由大急,伸
手去摇著他:“你别睡啊。”
“干嘛?”流川觉得这人好麻烦,已说了这麽多话了,还要怎样?
“我讲了这麽多,你也说说你的事儿啊?”樱木忽然说著。只天才一个讲怎麽公平呢?
“无聊!”流川推开樱木的手,白了他一眼。
“哎,怎麽说是无聊呢?”樱木催道。一双眼盯著流川,大有势在必得的样子。
流川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如果不说说,这白痴是不会让自己睡觉的。一时心中好後悔让这白痴刚才说那麽
多,这不是自己找麻烦麽?
樱木此时打了几下喷嚏,他揉揉鼻子,随手推了推流川。
“好吧。”流川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樱木便满意地又靠在他肩上了,这白痴还真会找地方休息?流川心中
虽想著,这次却连推开他的念头也没转了。
算了吧,低头看了在自己肩的红发一眼,流川开口道:“你也知道的,我爹在我娘去世後一直没继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