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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许追半路受伤,宋衍琮原本打算的旖旎之夜变成了他直挺挺躺在床上,许追侧着身子朝向外边,中间隔着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
许追伤的不是地方,实在是没那个脸面让别人知道,可她房间里从来都没备着伤药之类的,所以只能硬挺着。宋衍琮愧疚的不行,又心疼的要命,却是没什么办法。
“要不朕帮你揉揉吧!”
刚上床的时候宋衍琮如是说道,原本离他只有一人距离的许追忙不迭的再往外挪了挪,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宋衍琮心下失望,多好的建议啊!他自小习武,要是用了内力揉揉,真的会好的很快的。
夜深人静之时,堆叠了一整天的情绪压在心头难以排解,再加上身边陡然多了一个人的呼吸,饶是睡眠极好的许追也睡不着了。她抱着肩膀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从他亲手挽的发髻到他的怀抱,再到他的唇........好像这一夜便的相处顶过了过去那三年的漫长时光。
她埋下头在被子里,手触到了自己的脸颊,热的吓人,可以想象会红成什么样子。
要是平时,她也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不过刚刚娘亲和她说了不少的体己话,母女两个都是红了眼眶。好一会儿唐清破涕为笑,调侃她道:“原本想着你进了宫之后能保重自身便是最好,却是没想到皇上会对你如此的上心。”
正啜泣着的许追闻言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娘你在说什么?陛下怎么会对我上心?”
“他是一国之主,日理万机,若是不上心怎么会陪着你这么晚了还出宫。”
“之前薛良妃的案子,我立了功,陛下才许了让我出宫的。若是之前,以陛下对我的厌恶,定是不会允准的。”
许追到现在还记得唐清听了她的解释之后看着她的眼神,怎么说,有些高深莫测,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恍然大悟。
“你和那个爹真的是一个性子,这么说来,我与陛下倒是同病相怜。”
唐清说着轻轻拍着她的手:“不管怎么样,你在宫中首要的都是保重自己。这次你遭难,娘和你爹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却是空有力气也使不上来。宫中的事情远远比寻常人家更加凶险,这次若不是皇上有心帮你,恐怕你真的难以这般轻松的全身而退。”
许追深知此理,点点头:“我已经叩谢过陛下了,不管他是为了皇家的颜面还是为了自己绿帽子的颜色不那么深,救了我我都是心怀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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