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走出办公室,宫钟意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里面有舒缓的呼吸声传出来,应该是睡了。
沈宴未能登顶指挥使大位,但也没有立即恢复到点下班的旧习惯,不过此时办公室的灯已然熄灭。
关道客离开得最早,在宫钟意成为代理指挥使后,他愈发地松弛起来。
更远处的指挥佥事和镇抚使办公室,少部分还亮着灯,继续扮演高级牛马的角色,不过他们一般与金生水没有交集,无需更多关注。
金生水就靠在窗前,用耳朵去听,没有发现异常之后,他回到了办公室,锁上了门,熄灭了灯,如往常无数个做狗的夜晚一样。
躺在沙发上,金生水侧着耳朵倾听着,挂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动愈发突出。
当时间来到凌晨00:30,金生水起身,在其身前出现一扇一人多高、半米多宽、滑腻且阴湿的石门。
金生水将掌心贴在石门上,首先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随即是硬质的肉感,如同挂了十年的咸鱼。
很快,肉感快速软化,也逐渐有了温度,掌心有轻微的蠕动感传来,金生水缩回了手掌。
一道缝自石门中间竖向裂开并迅速扩大,露出同样石头质感的内在,很快石门完全打开,显露出一处不大的空间。
金生水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迈入。
脚下是软绵绵的石头,周边也是软绵绵的石壁,金生水好奇地摸了一把,石壁传来一阵轻微地蠕动。
“莫触,痒!”
瘦蛤种将祂明确拒绝的态度投送过来,如果是其他生物敢在祂的身体内乱摸,只有成为排泄物的下场。
也只有面对甲方代表,瘦蛤种才会保持耐心。
“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